牧明毅看了寧暉然很久,然後把右手放到眼前,找了一會兒指給寧暉然看,虎口向下一點有個淺淡的印,不仔細看不出來。
寧暉然咬上去時牧明毅似乎並沒感到意外,他沒動,更沒有聲音,就這麼靜靜地凝視咬他手的寧暉然,咬到足夠久,無論時間和力度都讓寧暉然無比滿足後,他鬆開嘴,當再度看到牧明毅濕掉的眼睛時,沒來得及驚訝,T恤圓領一把被揪上,牧明毅吻過來。
怎麼能吃醋到被兒子咬的地方自己也得來上一口,還不能輸在力度和時長上,寧暉然自己都覺得夠要命的,可他就想咬,還想咬出比上次結的疤還要再大一圈的疤,不過最後也沒辦到,寧暉然發覺咬成那樣不但需要衝動和執念,還得再練練牙口。
咬變成吻,一沒留神就吻得天昏地暗。
等寧暉然趴在牧明毅肩頭平複喘氣時,他聽到他問為什麼咬。
“我要把你咬成一小片一小片,揣進兜,我去哪你去哪,誰也找不著你……”好裝逼矯情的一句話,但總比我醋你兒子咬你,他咬我也咬還得比他咬得大這種不著四六的話要強,寧暉然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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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咬下來一塊肉,小口地咬,不影響我拍戲就行,”牧明毅聲音帶笑,抱著寧暉然,拍了拍他後背:“隻不過這樣就比他咬得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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