駒張揚嘴角頓了一下,“你說什麼?”
“我說阿午來了,他也確實很寵我啊。”
單駒:“……行了,權午都不在,你也不用演了,他給你多少出場費,我來付。說真的,你這麼聽話可人,不如跟了我吧。”
陸菟眨眨眼,忽然想明白,也不回答他不懷好意的調侃,在眾人目光凝視下往會場正門那邊走。
“你去哪裡?我跟你說話呢!”單駒征了征,神情有些扭曲,跟上了女孩,他到要看,他能玩什麼花樣。
“大嫂!”錢凱看到這,哪還放的下心來,立馬追上去,跟在陸菟後麵,虎視眈眈瞪了眼單駒,讓他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單駒不屑地瞥他,跟上前麵的女人。
晚會的聚焦點,一直沒說話的宴會主人公,表情神秘莫測的曾衫都跟過去了,那剩下的人還不是立馬都紛紛跟了上去。
陸菟沒在意,她身後,整個酒會的人都隨著她的步伐走向了大門口。
陸菟剛邁出正門,就看到了台階下不遠處穿著單薄西裝站著的權午。
森冷寒冬,晚上冷氣化作銀針,皆是噬骨的陰冷和刺疼。
可即便這樣,他依然站的筆挺,在他們剛才分別的地方,直直站著等她。
在他身邊兩側,分別站了兩排侍者,前麵還有兩個著正裝,似乎是酒店管理員和經理身份的中年男人,在他身前微微彎著腰,苦著臉小心說什麼,似乎在求著他進去。
然後在知道說不動後,瑟瑟寒風中,陪著他一顫抖哆嗦,又絲毫不敢有所怨言。
陸菟心裡一顫,也不知道這一刻是在演還是真實情感,她挽起裙子,穿著高跟鞋就從台階上飛奔撲向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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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就穿著單薄的西裝在這零下溫度中等著她,她的心就隱隱發顫,以至於抱上他時手在發抖。
她不敢相信,權午為了她那點虛榮心,真的在隆冬深夜等她回來。
權午在她從大廳走出來時便看到她了,眉便隨之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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