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自己現在是條狗,聞著味追上了虞年,不遠不近的尾隨著,不敢隨便靠近。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兩人走的越來越偏離居民區,荒野無人,連個燈影都沒有,一片漆黑,黑魆魆中樹葉搖曳,像個鬼影橫插在天空中,像幕布上張牙舞爪的鬼怪。
陸菟看著前麵的身影,才敢在這寂靜荒郊中行走。
很快,一個破敗的老廠子出現在眼前,幾十年前的破房子,都是連在一起的二層房,左邊塌了幾間,右邊一排房子破破爛爛也沒強到哪裡。
陸菟正想著,前麵突然傳來鋼管磕撞的聲音,她迅速加快步伐,不遠處手電筒晃來晃去亂照,人影混亂,投在兩層高的白牆上,交錯廝打,在黑暗的夜空中瘮人驚心。
陸菟看到最中間那個熟悉身影就要衝上去,下一刻,突然有人說:“哈哈哈,我們虞少爺還真來了,怎麼,不做你的小鴨子了?來給哥們說說,你是用哪隻手取悅你那小富婆的。”
“哈哈哈哈。”手下非常配合的大笑。
那人熟悉的笑聲非常冷漠,像深夜裡隨時等著衝上來咬人的惡狼,目光嫉恨的像一柄利劍,刺向他時還要磋磨著他,一點點的插進去在慢慢拿出,勾連著血和肉,看向他的勝利果實。
陸菟絲毫不意外武焦的出現,隻按捺著焦灼,聽他究竟想乾什麼。
下一秒,武焦傲慢又鄙夷的看著虞年,“那女人那麼喜歡你,她知道你摸她的手沾過血嗎?”
“你比我們可怕多了!”武焦呸了聲,聲音帶著他自己可能都沒注意到的害怕,罵了句:“小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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