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誠的,這話已經是第二次說了,講這麼多,不是為了聽你說可是,也不會有第三次。”
“二少,不要太心急了。”何岸眉頭微皺,“你母親,不會希望你沾染上這些……”
“現在還拿母親說事,未免有些太晚了。”江铖一笑,忽然坐直了,微微前傾,更逼近一些,“這件事上,何叔一再推脫,我都懷疑,是不能還是不願意,總不至於是和舅舅有什麼我不知道的聯係了……就像梁景一樣?”
何岸一怔,神色中帶著壓抑的憤怒:“二少懷疑我?!”
“玩笑而已。”江铖聳了聳肩。
何岸斂了神色,微微眯了眯眼睛:“這可不好笑。”
“那要看何叔怎樣給我證明了。”
“我知道了,事情我都會處理的……”何岸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又鬆開,似乎是很無奈的樣子,“就算不提大小姐,我說句僭越的話,這些年我也算看著二少長大,實在也不願意二少摻和進這些事情裡。”
言辭間十分懇切,數十年如一日,江铖卻隻笑一笑,並不說話。
“但既然二少執意如此,我照辦也就是了。”何岸歎了口氣,“我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也沒什麼要緊,二少不要臟了手。”
“我耐心不好,臟不臟手,就要看你進展如何了。”江铖笑一笑,“不過何叔費心了,我自然也不會讓你難做。人要留著就留著吧,看著何叔的麵子,我是可以給他未來一條生路的,隻要他能一直沒有過去。”
“這個自然。”何岸閉了下眼睛複又睜開,“那我先走一步,不打擾二少了。”
“何叔去忙。”江铖揚聲叫杜曲恒進來,“替我送送何叔,再把那盒冰島裝好給何叔送過去。”
太陽徹底沉下去了,一層宴會廳的燈光落在波濤起伏的海麵上,波光淩淩。
門開了,杜曲恒走進來,輕輕叫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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