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嫣攔住太子要認親
錦初衝著蓉賢長公主屈膝:“我還有個不情之請,還請長公主成全。”
蓉賢長公主眼皮跳了跳,隱約不妙,卻又不能開口拒絕,硬著頭皮點了點頭:“你說。”
“父親所畫千裡江山圖失蹤已久,今日居然有幸在長公主府看見了,長公主能不能將此話借給我臨摹?”錦初緊咬著千裡江山圖五個字,也是在提醒眾人。
長公主府設宴,這幅千裡江山圖的上下卷出現的太湊巧了。
蓉賢長公主立即意識到眾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她立即看向了錦初,也不知她究竟是故意還是無意。
“這是盛國公的畫作,可憐見的,郡主一定是睹物思情了。”
“長公主何不成全了?”
有人看著錦初可憐巴巴,心底一軟幫著求情。
蓉賢長公主臉色恢複的極快,笑著說:“這幅畫,今日本宮原本就是要贈與你做見麵禮的。”
說著她便讓人將畫收拾好,遞到了錦初手中:“也算是物歸原主的。”
錦初自然不會拒絕,屈膝道謝。
鬨劇揭過,宴會繼續。
隻是氣氛不比剛才,尤其是二皇子妃坐如針氈,被人看的渾身不自在,借口身子不適,提前離開。
展萬淩撇撇嘴:“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小家子氣!”
……
宴會鬨騰之時
趙嫣嫣躲在一旁看熱鬨,趙氏緊拽著她的手,不去她上前亂說話:“你是待嫁之身,本不該今日拋頭露麵,要教訓盛錦初,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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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想的卻是,公共場合,她們畢竟是親母女,實在不好落井下石,被人非議。
“母親,女兒聽您的。”
太子出現後,趙嫣嫣眼睛都在放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太子俊朗的容顏,腰杆子不自覺挺直:“母親,我原以為二皇子已是英俊瀟灑,沒想到太子哥哥更是矜貴優雅。”
趙氏抿唇不語。
見太子離開,趙嫣嫣急了,掙脫了趙氏的手腕:“母親,我去去就來。”
一路尾隨。
提著裙子小跑,直到大門口才追上:“太子哥哥請留步!”
太子穩住身子,看著來人時眼底劃過一抹不喜,長慶欲要上前卻被眼神示意後退,清冷低沉的嗓音略有疑惑:“你是?”
“太子哥哥,我是盛嫣嫣,哦,不,我現在是趙嫣嫣了。”趙嫣嫣睜著無辜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對方,露出仰慕:“嫣嫣第一次見太子哥哥就覺得無比親切,極有安全感。”
這話聽的長慶肩膀忍不住抖動兩下。
太子橫了一眼,長慶立馬恢複正常。
趙嫣嫣恍若未覺,繼續說:“太子哥哥,我在隴西呆了十幾年,所以你肯定不認識我,沒關係,以後咱們會經常見麵的。”
“太子哥哥……”趙嫣嫣說著忽然噘著嘴有些委屈道:“今日錦初太不知分寸了,讓二皇子妃下不來台,攪了宴會氣氛,也讓長公主姑姑沒臉。”
左一句太子哥哥,又一句長公主姑姑,這是鐵了心要把自己往皇家身份靠攏。
趙嫣嫣往前一步,伸手想去摟著太子的胳膊:“太子哥哥,我即將要嫁入祁國公府了,到時你可一定要來給我撐腰啊。”
太子不耐煩到了極點,往後一步避開了趙嫣嫣的胳膊,語氣一下冷下來:“趙姑娘,請自重!”
趙嫣嫣愣了,雙手尷尬的伸出在半空,委屈的紅了眼眶:“太子哥哥當真不認識嫣嫣了嗎?咱們容貌明明這麼像……”
太子嗤了一聲:“不知羞恥!”
“啊?”趙嫣嫣腦子嗡的一下,沒反應過來,眼看著太子拂袖而去,她急的想要卻追卻被長慶攔下,長慶譏笑:“趙姑娘是吧,我記得你,就是那個搶占盛家獨女身份的丫鬟,半夜三更爬了祁世子的床,過幾日就要風光大嫁的準祁國公世子夫人!”
趙嫣嫣小臉瞬間發白:“我……”
“殿下也是你這種不知羞恥的人胡亂攀上的?回去照照鏡子吧,就你這幅模樣,哪點和殿下相似,今日要不是在長公主府上,殿下早就將你踢出府了。”
長慶早就看不慣趙嫣嫣了,一個心機深沉,不擇手段的姑娘,幾次將那位逼到絕境。
若非殿下在背後時不時出手,那位早就被欺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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