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衣袖微動。
“砰!“
一聲悶響,長老倒飛而出,那三枚銀針墜落,再無人敢攔。
回到客棧,季清寒徑直取出那本《問鼎仙途》。
這書實在是太廢了些,自兩年前就沒了動靜,他一直當塊廢紙收著。直到三日前隨手翻看,才發現末尾不知何時多出三個潦草墨字——
青州城。
季清寒隨手翻過書頁,發覺那“青州城”三字之後,多出了幾頁新字。
草草掃了兩眼,他指尖一頓,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愉悅。
自己的第一個後宮終於出現了!
季清寒抬眼望向遠處山影,笑出了聲,看來師兄沒有被天道影響,他喜滋滋地收拾行李,該回家了。
半夜三更,門被拍的震天響。
季清寒睡眼惺忪,胡亂披上外袍:“誰啊?”
一開門就看見個小丫鬟滿頭是汗,直接跪在他麵前。
“季公子!”她頭磕個不停,聲音都在發抖,“您快去救救我家小姐吧!他們,他們要用家法廢了小姐的修為!”
“稍等。”
季清寒反手關門,小丫鬟跪在原地看著緊關的大門發楞。
不到三息,門又開了。
季清寒一身玄色勁裝,腰間配著長劍,他單手係著護腕,朝地上的小丫鬟揚了揚下巴:
“帶路。”
謝府祠堂外,數十名謝家子弟持劍而立,將祠堂圍得水泄不通。為首的老頭手持鞭子,鞭子漆黑一片。
不是白天那個,看來那個所謂的長老傷得不輕。
“小姐就在裡麵!”小丫鬟帶著哭腔指向祠堂,“他們說小姐勾搭外人,要廢了她的修為!”
不等小丫鬟說完,長劍早已出鞘,所有弟子同時軟倒在地。
“真是池淺王八多。”季清寒嘀咕著,一腳踹開祠堂大門。
謝霜月正被鎖鏈鎖住,唇邊帶著血,腳踝上纏著縛靈鎖,卻還竭力挺直脊背。
那本書中也有這麼一遭,但書中的‘季清寒’可沒他現在的修為,過五關斬六將才將謝霜月給帶了出來,從此兩人被謝府追殺,互訴衷腸,成了一對亡命鴛鴦……
而今——
劍尖輕挑,縛靈鎖應聲而斷,謝霜月半跪在地上。
“愣著乾什麼?”他衝小丫鬟挑眉,“還不去扶你家小姐?”
見那小丫鬟手足無措,季清寒一個激靈,連退三步:“難不成你還想要我去扶?”
他大驚失色:“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我可是良家男子,別想碰瓷。”
他可不是原書裡那個種馬,才不需要什麼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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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霜月唇色蒼白,端端正正行了個禮。
“多謝季公子相救,”她聲音虛弱卻清晰,“霜月無以為報,隻願……”
“打住!”話沒說完,季清寒機警地打斷:“先說好,一不拜師二不結契三不要貼身物品四不準說做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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