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樣的蜜餞果脯、糕餅點心……
看得季清寒肚子“咕嚕咕嚕”叫。
這動靜可瞞不住祁鶴尋,他隨手在旁邊一個剛出爐、冒著熱氣的糖糕攤前停下,買了一大包用油紙包好的、金黃鬆軟的糖糕,遞到季清寒麵前:“先墊墊。”
糖糕還燙手,散發著誘人的米香和蔗糖甜味。他咬上一大口,外皮微酥,內裡綿軟香甜,他含糊不清問道:“客棧不是有不少零嘴嗎?還要買新的?”
“啊?” 季清寒咽下糖糕,不解,“此話怎講?”
零嘴不就是零嘴嗎?還有什麼不一樣?
祁鶴尋躲過臉,耳根子微微有些發紅,緩緩道:“凡間過年,大人都是要給小孩子買零嘴的。”
季清寒下意識點頭:“哦,那是給樹根買的?”
祁鶴尋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季清寒還沾著一點糖渣的嘴角,清晰而肯定地說:
“不是。”
“是給你。”
季清寒咬糖糕的動作徹底僵住,嘴巴微微張著,眼睛眨了又眨,好像沒聽懂這幾個簡單的字組合在一起的意思。
“我……我不是小孩了。” 季清寒小聲反駁,耳尖通紅。
“你方才成年不久。”祁鶴尋腳步未停,側過臉,看著自家小師弟,“在我們眼裡,自然還是個年歲不大的孩子。”
他頓了頓,補充道:“平日不要太在意他們。他們就是太閒了,逗你玩的,都是有分寸的人,做不出真正過分的事。”
最後,他的目光變得鄭重而溫和,落在季清寒清澈的眼睛裡。
“所以,你隻需照顧好自己便好。”
不必為他們的玩鬨過度焦慮,不必時刻緊繃著去看著他們,更不必因此感到委屈或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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