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在外的女兒帶回去一家人團聚。如此,可謂是一舉兩得,既能成全他顧念骨肉的美名,他良心得安,又能籠絡人心。至於你說的其他要做的事,我猜大約是燒殺搶掠,好不容易來一趟,總要搶點錢財帶回去才好交差。秀一哥,我說的對不對?”
她正說話間,忽聞院中有人擊掌之聲,隨即有人接她的話道:“你說的對也不對。”
她回頭看,院子裡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年輕男子,他此刻正眯縫著眼打量青葉,道,“嶽父大人同我說過你自小聰慧,今日一見,果不其然,隻是嘴巴太毒了些。”見青葉驚愕,又上前兩步,居高臨下地俯視她,極其不悅道,“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為人子女的,不好將自己的父親說得如此不堪,明白?”
青葉這幾日可謂是風裡來浪裡去,見識了許多世麵,然而此時還是震驚不已,腦袋一陣陣地犯暈,眼珠子轉不動,隻能傻盯著他看。他大約與秀一差不多年紀,一雙眼睛極細極長,再尋常不過的倭人長相,臉膛生的不醜不俊,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衣裳穿得整整齊齊,比之自己一身不男不女的裝束更為整潔。光看這人麵相打扮,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他會是個倭寇頭兒。
那人見青葉的神情,這才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整齊白牙,向她微微躬身:“忘了說了,鄙人結月潤,與你有婚約之人。”頓了頓,又道,“你回來的倒快,看情形,也不像是吃了虧——”
青葉沒聽清他後頭說了些什麼,隻聽自己答了一聲:“哦,是的。”便急急地拎起包袱,取過銀子,又向他二人招呼了一聲,“我走了。你們自便。”
還未跑開幾步,一把明晃晃的倭刀已然橫在自己麵前了,結月潤不悅道:“忙什麼?我話還未說完呢。”
青葉立定:“請說。”
結月潤道:“我要帶你回去,明白?”
青葉笑看他一眼,微微歎了一口氣,搖頭道:“如今的人都興這麼不自量力麼?你以為憑你一把倭刀、兩個人便能將我帶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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