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隻能偷家裡的東西賣了嗎?少爺,您昨天不是還去了酒吧,半夜才回來嗎?要是您沒偷東西賣錢,這酒吧的錢又從哪裡來的呢?”
“少爺,求求您就承認吧,您是夫人的孩子,就算不是親生兒子,那也養育了十幾年啊!您隻要認錯,夫人不會怪您的,可您要是死不承認,把過錯推在我的身上,我們這種小人物一輩子就要毀了啊!”
謝容觀徹底聽不下去了,他剛睡醒就被扣上了這麼一口黑鍋,簡直是毫無緣由,完全是張媽胡攪蠻纏,他掏出手機冷聲道:
“莫名其妙,我這就叫警察來把你帶走,你給我等著——”
“等等!”
忽然,謝母扣住了謝容觀的手。神色有些細微的遲疑,卻堅定的攔住了他。
“先別報警。”
謝容觀一愣,抬眼望著謝母的眼神:“為什麼?”
謝母沒說話,隻是看著他。
那個眼神讓謝容觀極為陌生,卻立刻讀懂了裡麵的含義,那一瞬間,謝容觀隻覺得後頸脊背從下往上開始迅速發冷。
他忽然明白過來,謝母已經相信了張媽的話。
“……媽媽?”
謝容觀麵色發白,宿醉的酒熱迅速消退下去,眼眶卻開始慢慢發紅,他張了張口,忽然渾身上下的力氣都開始消失。
“算了,”謝母慢慢的放開了他的手,偏過頭去,疲憊的眼神仍然留有餘光盯著他,“就一瓶香水,別弄得興師動眾的,太丟臉了,就這樣吧。”
查來查去,查到這瓶香水竟然是謝家自家少爺偷的。
等警察來了,難道他們還要看著警察翻出謝容觀銷贓的監控,把他送去監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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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母閉了閉眼,自覺在下人麵前丟了臉,麵色十分難看,轉身就要疾步離開,卻忽然聽到開門聲響,謝父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冷冷道:
“算了——什麼叫就這麼算了?謝家養了你這麼多年,你不僅毫無感激之心,還要偷家裡的東西,就因為一點錢——你真是讓我失望透頂!”
“父親?!”
謝容觀站在門口,緩慢而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他原以為謝父的出現能夠支持他,至少能讓他為自己解釋一句,沒想到他還沒說一句辯解,謝父就已經搶先一步,將他打成了忘恩負義、品性低劣的白眼狼。
連最親的親人都不信他,他站在家人中間,舉目無親,孤立無援。
謝容觀眼眶通紅,胸膛上下起伏,這些天被忽視、被誤解的委屈一下子爆發出來,指著張媽怒道:
“我沒有偷!你們憑什麼說是我偷的?我是你們的孩子,她隻是個外人,沒有證據、沒有旁觀者,隻是一句話你們就信了她說的?憑什麼?”
“少爺,您就別再狡辯了!”
張媽從地上爬了起來,已經是淚流滿麵,眼睛裡卻沒有一絲難過,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哭喊道:
“如果您沒有偷夫人的香水出去賣,您兜裡那一遝兒錢又是從哪裡來的?”
“……什麼?”
謝容觀下意識望向外衣,隻見剛剛他拿手機的時候,不小心把兜裡的錢帶出了一角,紅彤彤的露在外麵。
那是他昨天剛剛拿到的工資,是他每天工作到淩晨,第一次用自己的雙手掙到的錢,謝容觀動了動嘴唇。想要為自己解釋,然而一抬眼就對上了兩雙失望而冷漠的眼睛。
“你果然不是謝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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