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劃清關係最好,聽到謝容觀說把他送回來的人是男模時,楚昭卻總覺得有些煩躁。
“你能守住底線,我看是人家有職業道德吧,”楚昭忍不住譏諷道,“你的錢動不動就被人騙走,如果不是對麵還有點兒良心,你連衣服都要沒了,得光著回來。”
情緒上頭,這話說的太過了,楚昭說出口就有些後悔,感覺謝容觀肯定要炸。
果然,謝容觀一聽就生氣了:“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得光著回來?楚昭,你也不拿腦子想想,要是有人脫了我的衣服,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我回去?他的目標肯定是我本人啊!”
楚昭:“……”
楚昭真不知道謝容觀空長了一個漂亮的腦袋,腦袋裡麵每天都在想些什麼。
前些天把話說開,他已經放棄了報複謝容觀的打算,剛剛也隻是不願意看到張媽顛倒是非黑白,才出手相助。
現在看到謝容觀一副無知無覺的樣子,楚昭心裡深處多出一些從前從未有過的陰沉與冷意,卻忽然泄了氣,不想再和他爭執下去了。
反正謝容觀從來就沒把他當成過一個平等的人,他在這裡情緒上下起伏,根本沒有意義。
“行了,別再一口一個光著了,出去,”楚昭擰著眉頭打開門,示意謝容觀出去,“我要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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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容觀聞言卻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樣,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讓我出去?”
楚昭皺眉,重複道:“我要洗澡,聽明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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