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文裡的綠茶小廢物
“不行。”虎陽斷然拒絕。
“你不會真以為我會無底線的縱容你吧。”
他皺起眉頭,眼神帶著些輕蔑與凝視,鐵鉤一樣穿在謝容觀鎖骨處的紅痕上,“你在我脖子上咬的痕跡還在,記得嗎?我不會再讓你耍任何一個花招。”
“你說的也對。”
謝容觀隻輕點了一下頭,轉身倏地變成獸形,鋒利的爪子從肉墊中一下探出來,毫不猶豫的向脖頸割去!
他的手被虎陽迅速攥住,往旁邊一甩,然而虎陽還是晚了一些,爪子最尖銳的地方仍舊略過豹貓銀白的毛發,留下一道血痕。
“你乾什麼?”
虎陽見狀瞳孔緊縮,獸神的使者死了太陽部落一定會造反,他用力掐住豹貓的脖子:“你瘋了?!”
“告訴我牧昭野死在哪裡,我要記住他。”
謝容觀抬頭,灰暗的眼睛裡的光澤明明滅滅,脖頸上那道血痕滴滴答答的向下淌血,黏上光潔的毛發,留下一道醜陋而混亂的痕跡。
昏暗的山洞裡,他沙啞的聲音猶如墓碑前久久遊蕩的幽魂:“否則我絕不會活著留下。”
謝容觀望著虎陽:“沒有他,我寧願去死。”
那張漂亮而豔麗的麵容仍舊攝人心魄,然而此時此刻卻如同一麵墓碑、一張遺物,獨屬於牧昭野的未亡人眼底還打著他的烙印,旁人竟無法撼動分毫。
“……”
虎陽咬緊牙關,幾欲作嘔,一言不發的沉目盯著他。
牧昭野有什麼好的?不過是一個空有一個強大獸形的幸運獸人,在徐從南的火藥下他什麼都不算,被一槍打中心臟,就一聲不吭的從懸崖上翻了下去。
徐從南說火藥是獸神懲罰用的法器,說不定牧昭野懸崖下的死狀格外淒慘,屍體比被野獸咬死還要難看。
等等——
“算了。”
虎陽忽然轉變了思想,或許謝容觀跑到懸崖邊,還能看到那淒慘孱弱的死狀,他心念一動:“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向獸神發誓,你絕不會借機逃跑。”
“我發誓。”
謝容觀垂眸:“我永遠不會離開太陽部落,”他說,“即便是死,我也要死在部落裡。”
虎陽滿意了,抱起胳膊:“他死在狼牙岩上,後山有大群野豬出沒的地方,說不定他就是被一頭跑的飛快的野豬頂死了。”
最後一句欲蓋彌彰的妒言被風倏地刮走了,謝容觀幾乎是立刻屈起後腿,奔向後山,如同倦鳥歸巢、乳燕投林一般,箭一樣直直射向狼牙岩。
狼牙岩因陡峭如狼牙而得名,上麵的岩石布滿了青苔,即便是最善攀岩的岩羊獸人也不敢上前。
謝容觀小心翼翼的伸著爪子踏上去,爪尖死死扣著岩石縫隙,一步步走到懸崖邊沿。
【……謝容觀,你不會要下去找他吧?】
係統勸他:【你答應過我不會跳的,你……你再堅持堅持好不好?說不定一會兒牧昭野就回來了呢。】
“什麼都不做,隻靠虛無縹緲的期待,永遠等不來戈多。”
謝容觀眼底情緒沉沉翻滾,在虎陽麵前的一潭死水被冬風攪動,竟翻出無數雲雨:“我不會跳下去的,我要的是活著的牧昭野,我要他長長久久的陪在我身邊。”
兩捧骨灰有什麼用?他說,如果他不能活過來,我寧肯他屍骨無存,連一點念想也不給我。
【可是所有人都說男主死了,就連你也說了,那畢竟是槍啊——男主怎麼可能躲得過子彈?】
謝容觀隻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句:“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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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爬到了狼牙岩的最頂上,從這根上翹的銳利狼牙上轉身向下俯瞰,能夠將整個森林儘收眼底,低頭看,隻見一大群野豬正在狼牙岩下的平原上躁動的頂著樹。
謝容觀問:“原著裡,獸潮究竟是怎麼開始的?”
【這個不清楚,大概這段時間原本森林裡的野獸就比較躁動,再加上原著的謝容觀想要害死徐從南,偷偷用了些致幻的東西,這才引發了獸潮。】
“沒說是用的什麼?
係統想了想:【沒有,原著隻說是配角做的壞事,可能是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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