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錯藥了
“哎，行了行了，別提他了。”喬知予本來就因為他心煩著呢，一點都不想深入討論顧司宸，趕緊轉移話題，“聊聊你吧，生意怎麼樣？”
“還不錯，現在想拓寬幾個品類，這不就來見幾個潛在的合作方嘛。”洛洛見她不想多談，也識趣地順著她的話頭接下去。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酒局結束時，夜色已深。喬知予把洛洛送上車後，自己坐回位置上，拿起手機準備叫個代駕。
剛解鎖屏幕，卻意外地發現微信有一條新消息提醒。
她愣了一下，指尖遲疑地點了進去。
最新的一條，竟然是來自顧司宸的，孤零零的一個「？」
她有些不解，為什麼他會突然給她發來個這個。
點進對話框，在這個問號上方，竟然赫然顯示著一條一小時前的係統提示。
「我拍了拍“顧狗”」
天呐！
她什麼時候按到的？
雖然是無意的，但這看上去，倒像是她上趕著找他了，喬知予頓時覺得一陣懊惱。
不過看著顧司宸隔了許久，隻回過來一個冷冰冰的問號，甚至連個字都舍不得打，她心裡的不爽更甚，索性將手機放進包裡，眼不見為淨。
回到公寓，喬知予踢掉高跟鞋，徑直走到沙發癱了上去，酒精的後勁和煩躁的情緒一起湧了上來。
她掏出手機，屏幕亮起，鎖屏上顯示著又多了幾條微信通知。
點開，還是顧司宸，在她沒有回複的這段時間裡，又發來幾條：
「怎麼了？」
「有事？」
「睡了嗎？」
喬知予越看越煩，合著她不找他，他就跟個死人一樣沒動靜。她一找他，他就像程序被觸發一樣，按部就班地發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明明在她生他氣的那段時間，他還會說些好聽的，哄人的話。現在想來，那些討好她，軟化她態度的舉動，合著都是為了他身下的那二兩肉。目的達成了，就心安理得地消失？
這個認知，讓她胸口堵得慌。她將手機往沙發角落一扔，起身準備去浴室洗澡。剛走沒兩步，手機就劇烈地震動起來，在安靜的客廳顯得格外突兀。
她回過身拿起一看，是顧司宸打來的。
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點了接聽，聲音刻意放得冷冷淡淡的，“喂。”
電話那頭傳來他熟悉的、低沉的聲音，背景很安靜，似乎也在室內：“剛剛找我有事？”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意味。
喬知予心裡那點小火苗噌地一下冒得更高了。她硬邦邦地回答：“沒事。不小心點錯了。”
短暫的沉默後，顧司宸的聲音再次響起，“喬知予，生什麼氣呢？”
“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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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宸輕笑一聲，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喬知予，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生氣的時候，說話的聲音都會不自覺地比平時低一度，語速也會變快。”
被他這樣直接戳穿，喬知予隻覺得自己在他麵前，簡直像個透明人，一股熱氣直衝頭頂，讓她又羞又惱。
“你打來到底有什麼事？沒什麼事的話，我先掛了。”
“等等。”顧司宸叫住她，沒讓她掛斷，“你這是......在生我的氣？”
喬知予沉默著不說話。
電話另一頭的顧司宸，此刻正站在寰晟紐約分公司大樓的落地窗前，窗外正是曼哈頓中城區林立的高樓。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將最近的事情快速過了一遍，這幾天兩人之間零交流，按理說沒有機會惹到她。
唯一的蛛絲馬跡，就是剛剛那個突兀的“拍一拍”，這至少說明，她點進了他們的對話框，並且停留了一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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