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人心
翌日清晨。
喬知予直接睡了個自然醒。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往旁邊摸了摸，空空蕩蕩，連床單都是冷的。
愣了兩秒，突然想起這是在爺爺家裡，顧司宸應該一早就回自己房間了。
她難得的沒有賴床，直接一個挺身坐起來，掀開被子去了衛生間洗漱。
下到客廳裡，卻一個人影都沒見著。
她正疑惑著人都去哪兒了，就聽見旁邊棋室裡傳來喬老爺子的聲音。
“將軍！哈哈哈，你小子這下沒招了吧？”
緊接著是顧司宸帶著笑意的聲音，不緊不慢的：“爺爺厲害，我認輸。”
喬知予循聲走了過去。
棋室裡，喬老爺子盤腿坐在蒲墊上，麵前擺著一盤象棋，笑得滿臉褶子。
顧司宸坐在他對麵，脊背挺得筆直，神色專注地看著棋盤，一副溫良恭儉的貴公子模樣。
而喬振遠坐在側麵，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旁觀著棋局，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喬知予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誰能想到，這個此刻一本正經陪爺爺下棋的男人，昨晚能乾出翻陽台溜進她房間的事呢？
“喲，小七醒了？”喬老爺子眼尖，第一個發現她，“來來來，快過來看。”
顧司宸側過頭，對上她的視線，“早啊。”
喬知予走過去，他便自然地拉住她的手。
她在他旁邊坐下，探頭看了一眼棋盤。
棋盤上，兩方看上去倒是勢均力敵。但以她對顧司宸的了解，真要動真格的，他未必會輸。
但喬知予嘴上還是哄老爺子開心，“爺爺，您這棋藝，顧司宸哪是您的對手。”
“那可不。”喬老爺子得意地眉毛都要飛起來了，“我這棋下了幾十年，跟顧老頭下了大半輩子，他的徒弟還想贏我？”
顧司宸也不惱，隻是抿唇笑著和喬知予對視了一眼。
“行了行了，這棋也下好了，人也都起來了，咱們吃早飯去。”喬老爺子說著，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喬知予笑著站起身，拉著顧司宸往屋裡走。
餐廳裡，熱騰騰的早飯已經擺上了桌。
小米粥、煎餅、幾碟小菜，還有炸得金黃的油條和冒著熱氣兒的豆漿。
“醒了？”雲舒看見兩人進來，臉上浮起笑意，“快坐下吃飯。”
喬知予在餐桌前坐下，四處看了看。
“媽，我哥和我嫂子呢？”
“他們啊，”雲舒一邊盛粥一邊說，“一大早就出門了，說是去城裡轉轉。你嫂子難得回來一趟，宴清帶她去他小時候待過的地方看看。”
喬知予點了點頭，拿了一碗豆漿過來。
顧司宸坐在她旁邊，很自然地伸手，把油條撕成小塊放進她的豆漿裡。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做過千百遍。
這是喬知予最愛的吃法：油條泡豆漿，軟中帶韌，滿口香甜。
雲舒看著這一幕，抿唇笑了笑，沒說話。
“司宸，昨晚睡得好嗎？”奶奶問。
顧司宸麵不改色地點了點頭：“挺好的，奶奶。”
“那就好。”奶奶笑眯眯地說，“這老房子就是隔音不太好，要是有什麼不習慣的，就跟我們說。”
顧司宸神色坦然地點了點頭，仿佛昨晚和她敲牆，又翻陽台的人根本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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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吃著，奶奶忽然站起身，從廚房端出一個熱氣騰騰的盤子，放到喬知予麵前。
“小七，嘗嘗這個。”
盤子裡是幾塊雪白的米糕，散發著米香和棗香，上麵還撒著黑芝麻，看上去軟糯香甜。
喬知予眼睛一亮：“米糕！”
“可不是嘛。”奶奶在她旁邊坐下，笑著說，“每年過年你都要吃的，今年也不能落下。”
“你奶奶知道你愛吃，一早就起來做了。”雲舒在一旁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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