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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知予看著他，突然想起，幾年前，他在幾千人的狂歡裡，也是這樣朝她伸出手，問了同樣的問題。

她也像那時一樣，沒有半分猶豫地，直接把手放進他溫厚的手掌。

因為她知道，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無論前路是繁花似錦還是風雨兼程，隻要顧司宸向她伸出手，她都會不問原因、不問目的地，義無反顧地跟著他走。

兩人十指相扣，並肩走向停機坪。

飛機滑行、加速、離地。舷窗外的地麵越來越遠，城市變成微縮的模型，山川河流在雲層下緩緩鋪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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