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不放過
包廂內。
秦彥洲也徹底沉下了臉。
他捂著被禮盒砸得微微腫起的額頭,手指緊緊攥成拳。
今日這份屈辱,他秦彥洲記下了。
一旁的酒吧經理在閻玖霖離開後剛鬆了的那口氣,此刻又猛地提了起來。
今晚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卻感覺像是過了幾個世紀那麼漫長。
他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他趕緊上前,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
“秦少,我讓人給您準備點冰塊敷一下吧?”
哪知秦彥洲直接低吼了一聲:“滾一邊去!”
他起伏的胸口明顯昭示著此刻強壓的怒意。
不知過了多久,秦彥洲才陰沉著臉,起身往外走。
經過經理身邊時,他腳步微頓,帶著未消的怒氣丟下一句:
“剛剛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經理連忙點頭,後背已是冷汗涔涔。
剛才包廂裡發生的一切,就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往外說半個字。
這不僅是因為秦少。
更是因為那位令人膽寒的閻九爺啊。
他現在也理不清這其中的關係了。
原本以為是秦少招惹了九爺的女人,後來又變成九爺要搶秦少的未婚妻,最後又說九爺自己有女朋友......
這劇情反轉又反轉。
雖然不清楚事實到底是什麼,但他清晰地知道一件事。
那位溫小姐,絕對是個不能輕易得罪的人物。
能惹得這兩位身份尊貴,背景深厚的男人為她針鋒相對,甚至還動了手,這本身就極不簡單。
許知宜在門外,全程聽到了包廂內的動靜。
看到秦彥洲被禮盒砸中的那一刻,她心底竟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舒爽。
這麼個自以為是、眼高於頂的渣男,就該被人好好收拾一頓。
她毫不懷疑,接下來秦彥洲連同整個秦家,都將麵臨那個男人怎樣的手段。
她不在乎,更不會去多嘴說什麼。
隻能怪秦彥洲這個男人太蠢,都到這份上了,居然還天真地以為閻九爺隻是看在宋夕苒的麵子上,才對溫初顏格外照顧。
那樣的男人,別說溫初顏隻是宋夕苒的朋友,就算是宋夕苒這個有血緣關係的親妹妹,那個男人也絕不會做到這個地步。
但通過這件事,她又更加深刻地認識到,溫初顏在閻九爺心中的分量,遠超她之前的想象。
嫉妒嗎?
她在心底深深地問了自己一遍。
好像隻有羨慕,沒有嫉妒。
能讓不近女色的高嶺之花這般在意和守護,這本身就足以說明對方的優秀與獨特。
她們根本不在一個層麵,怎麼嫉妒?又從何嫉妒起?
許知宜低嘲了一聲,現在越來越覺得以前的自己真是傻得可憐。
她收起心緒,目光看向剛剛推門走出來的男人,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憂色:
“彥洲,你這是怎麼了?額頭要不要緊?”
“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好不好?”
秦彥洲看著這個今晚不請自來的女人,心裡煩躁無比。
“許知宜,我是不是說過,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好聚好散聽不懂嗎?該給你的都給你了,你還來糾纏什麼?”
許知宜垂下眼眸,掩住眼裡的不屑和冷意,再抬眼時已是泫然欲泣,聲音低柔地說道:
“彥洲,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
“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我隻是一下子還不能適應沒有你的日子,我不會糾纏你的,真的......我隻是,隻是太舍不得你了。”
“你不要一直這樣將我拒之門外好嗎?難道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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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也是真的擔心你,就這麼排斥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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