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
溫初顏從D國度蜜月回來的第二天,就將那個滿臉不情願的男人趕去了公司。
不趕不行,她是真的吃不消了。
本來他還想繼續在國外再帶著她玩幾天,被她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她告訴他,她有些想念獨自在家的爺爺了。
還帶她再到處玩幾天?
說得可真是好聽,她正正經經地看風景、逛景點壓根就沒多少時間,這男人不分晝夜就跟瘋了似的,纏著她沒完沒了。
這幾天下來,她腰酸背痛,連走路都有些發飄,再玩下去,她怕是要直接在國外躺平了。
閻玖霖出門前,站在玄關處看了她好一會兒,那眼神幽深幽深的,帶著幾分不滿和幾分委屈,怎麼看怎麼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大型犬。
“真不跟我去公司?”
“不去。”
溫初顏靠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個抱枕,態度非常堅決。
自從上次和他在辦公室做了那些事後,她現在去那邊暫時還有些不自在。
再說他休了這麼多天的假,肯定堆積了不少公事要處理,還是讓他好好去公司心無旁騖地工作吧。
否則,不僅她吃不消,林助理也要怨氣衝天了。
一旁的閻震和趙管家對視一眼,紛紛別過臉去,假裝什麼都沒看見,隻是那眼裡的笑意和揚起的唇角,怎麼都藏不住。
閻震被自家孫子這副從未見過的樣子逗得心裡直樂,麵上卻還得繃著。
要是被這臭小子看到他們在笑他,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這樣的場麵都難說,萬一再被這小子記了仇,那可就虧大了。
要他說,顏顏這孩子就是厲害。
那臭小子以前讓他找個對象推三阻四,活像要他命似的,現在碰上顏顏,還不是乖乖就範了。
而且看他這副不值錢的樣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是這小子黏人黏得緊,哪還有以前那副生人勿近、不近女色的模樣。
這番景象隻要想到以後會時常都能瞧見,閻老爺子就忍不住樂開了花,心裡重複著他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的話:
現在的日子,是真的有盼頭了。
等到閻玖霖終於離開後,溫初顏也是微微鬆了口氣,可算是走了。
閻震看到她臉上的神情,終於忍不住爽聲笑了起來,對著一旁的趙管家說道:
“該,這小子也有今天。”
趙管家聞言也笑了,附和道:
“可不是嘛,小少爺以前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誰能想到現在這麼黏人。”
閻震樂嗬嗬地搖頭,眼裡滿是欣慰:
“這就是一物降一物,顏顏就是那小子的克星。”
溫初顏被他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起身說道:
“爺爺,我等會兒要出去見朋友,就不能陪您吃午飯了。”
“去吧去吧,好好玩。”
“我等會兒去花咖店,你不是帶回來不少新的咖啡豆嗎,我拿去給客人們嘗嘗。”
閻震說完,想起什麼,起身快步往房間的方向走去,邊走還邊嚷道:
“趙管家,你趕緊去拿一下咖啡豆,我要去換個造型。”
溫初顏看著風風火火的老爺子,再看到一旁一臉生無可戀的趙管家,忍不住笑出了聲。
趙管家無奈地歎了口氣,朝溫初顏苦笑了一下,便認命地去拿咖啡豆了。
他老趙苦啊。
現在小少爺和少夫人也由著老爺子,他連告狀的人都沒有了。
他的眼睛每天工傷,還得每天被迫言不由衷。
沒辦法,如果他照實說,就會被那個越來越放飛的老爺子人身攻擊。
偏偏每次去了花咖店,那些個小姑娘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客氣,一個勁兒地誇那老爺子,直接把本就飄飄然的老爺子誇得都找不著北了。
每天回來騷包地對著鏡子左照右照,還不停地問這問那,煩人得很。
溫初顏拿著包包走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已經換好衣服的老爺子。
真是......驚人的亮眼。
這一身不下三種顏色的裝扮,其實老爺子穿起來倒也沒有那麼違和。
他年輕時本就生得俊逸,人也高大,老了後添了歲月的痕跡,卻依舊精神矍鑠,氣質斐然。
衣服穿在他身上,還是會有他獨特的味道。
“顏顏,你看爺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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