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久就從二樓的欄杆處往客廳的沙發上丟一件棕色的外套。
“穿這個吧。”
孫媽去給黎行鹿拿外套，帶著寵溺斥責道：“要我說啊，你把空調往上調幾度又會怎麼樣呢？”
“會死，我上輩子可能是個雪人。”杭訓虞打著瞌睡下樓時，孫媽已經把外套給黎行鹿套上了。
這件外套就是杭訓虞的，黎行鹿很確定，他聞見那上邊的味道了，跟平常杭訓虞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孫媽去給黎行鹿舀了一碗熱騰騰的粥，黎行鹿則是自覺地坐到了餐桌前。
“老師。”黎行鹿糾結了很久，還是把話問出了口，“為什麼我感覺我這一路上這個小區裡的人都在看著我。”
“噗。”杭訓虞讓粥給嗆了一下才回答，“他們消息靈通，都知道我們傻小鹿斥巨資去歐洲買了兩百三十一片甲骨，雖然有一部分真假存疑。”
黎行鹿的腦袋又低下了：“給你丟臉了？”
“怎麼會。”杭訓虞淡淡地笑著，“小鹿，就算你帶回的甲骨裡隻有一片，不，哪怕是半片是真的，你都沒有給我丟臉。他們看著你，隻是聽說了這件事對你好奇而已。他們挺羨慕我的，畢竟我的小鹿那麼棒。”
鄭校長誇黎行鹿，黎行鹿大部分時候都隻覺得局促，但如果是杭訓虞，他隻要說一句“我的小鹿”就足夠黎行鹿紅臉。
孫媽把粥端過來了，也問道：“小黎，你買那些甲骨回來花了不少吧？”
“沒有多少。”黎行鹿一邊喝著粥一邊說道，“能帶回來就好了，錢都不是問題。錢沒了可以再賺，但是甲骨不抓住機會買回來被一些私人買家買走了就很難在追到下落了。”
杭訓虞喝完了粥，施施然起身幫黎行鹿回答了問題：“不算人力物力，應該保底花費了五個億左右，再加上手續，運送回國的交通費，我的傻小鹿啊，我不讓你捐聯排，你就花了筆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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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麼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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