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夏天都會來歐洲和這群同好們切磋車技,但去年夏天他跟著杭訓虞去了殷墟就沒來,為此他沒少挨這些老朋友埋怨。
好不容易抓到這個機會,老朋友們當然不會放過他,非要拉著他比一場。
他原本想著第二天就要回國了不想答應,但看看身邊的杭訓虞,忽然想起自己還從來沒有在他麵前露過這一手,因為太過懷念杭訓虞的一絲絲崇拜,他和老朋友們手一拍,答應了。
然而,讓黎行鹿沒有想到的是,他這一裝非但沒能得到杭訓虞的那一絲絲崇拜,反而差點丟了半條命。
起初一切順利,黎行鹿更是遙遙領先,迎著獵獵的風,他都已經在幻想一會兒杭訓虞要怎麼誇他了,一輛失控的賽車忽然從他的左邊撞來,眨眼間,天翻地覆,眼前隻剩下一片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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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小鹿!你怎麼樣!小鹿!”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被人從車裡拖了出來,一群人圍著他,離他最近的就是杭訓虞,此刻正握著他滿是血的手不停地掉眼淚。
黎行鹿不知道自己傷到了哪裡,他感覺自己精神還不錯,想著隻是擦傷而已,想抬手去幫杭訓虞擦眼淚才發現自己的另一隻手已經動不了了,而另一隻手雖然還能動,但滿手的血大概也不能去碰他的臉。
“沒事。”他開口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嘶啞,“就是擦了一下,包紮一下……”
他話沒說完,一口血就不受控製地從他喉嚨裡湧了出來。
“沒事的,沒事的。”說這話的變成了杭訓虞,他將那隻血淋淋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任憑鮮血和眼淚混在一起染紅臉,“小鹿,我在的,不會有事的,我們下個月就辦婚禮了,你不許出事,不許……”
黎行鹿這才想起,自己下個月要跟杭訓虞辦婚禮。他才開始懊悔,懊悔自己不該為了炫耀就來參加這個什麼勞什子的賽車賽,回想比賽開始前杭訓虞的表情,似乎也不想讓他參加吧?
“對不起啊。”他努力地和杭訓虞道歉,“早知道不參加什麼比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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