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溫熱的早餐,旁邊的便簽上寫著:“夏夏:我先去上班了,醒來了好好吃飯,桌子上放的鑰匙是家裡的,給你一把。”
字跡遒勁有力,可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無害呢。
還給了一把鑰匙,是想要晚上回來再看到我嗎?狡猾的男人!
俞夏心情很好的收起鑰匙,把昨天買的小烏龜掛件從包包裡取下來掛在鑰匙上當鑰匙扣。
另一邊心情很好的顧時寒上班是遇到了陸清。
陸清大老遠就看到顧時寒揣在口袋裡的小烏龜,倒不是他有透視眼,而是那小烏龜掛件不知道另一端是什麼,偏偏烏龜身子吊在了口袋外麵,讓人不注意也難,尤其他還在顧時寒的身上。
“顧時寒,你的口袋裡裝的什麼?”陸清說著就想拿出來看看。
顧時寒避身躲過他的觸碰,將口袋裡的鑰匙拿出來給陸清看:“沒什麼,鑰匙扣而已。”
陸清看著顧時寒柔和的眉眼,可不是一直以來的客套疏離的笑容啊,以他豐富的經驗,看著顧時寒托著下巴:“不對不對,你這怕不是那個小姑娘送的吧?以你的人機生活方式可買不了這麼可愛生活氣息的東西。”
顧時寒不知可否,微微一笑:“去查房了。”
顧時寒能說他早知道會在這個路口遇到陸清嗎?所以才不怕丟失的將烏龜露在外麵。
心裡因為陸清猜到真相而隱秘的開心起來,真想告訴全世界他有一個盛夏,在他的心裡他的懷裡,驅散了寒冬的冷寂,讓他長出血肉,感受生機。
俞夏可不知道隻是一個鑰匙扣就能讓顧時寒暗搓搓的炫耀高興好久,如果知道估計得深深反省自己:還是給的太少了!
她前幾天接到林硯的邀請去參加一個公益活動,說是組織幾十個畫家,分別給全市的孤兒院和養老院畫牆繪。
畫有時候以為是能治愈人的,因為俞夏畫風溫暖,所以希望她能去陽光孤兒院畫一幅牆繪,至於畫什麼可以和院長商量。
對於這種有意義的事情,俞夏當然是一口就答應了。
吃完早點,拿著顧時寒給的要是,回到自己家換身衣服,收拾打扮一番,
到達孤兒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孤兒院在城北一條窄巷子的儘頭,鐵門鏽成了暗紅色,門牌上的字跡模糊得隻剩一個“福”字還勉強認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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