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地看著阿嫵。
“機靈？”
“春桃那個蠢丫頭，連個茶都倒不好，你也誇她機靈？”
“傻人有傻福嘛。”阿嫵麵不改色。
蕭君赫走到她麵前，挑起她的下巴。
“阿嫵，別把所有人都當傻子。”
“你想知道外麵的消息，直接問朕就是，何必費這周折？”
阿嫵眨眨眼：“那皇上會告訴臣妾嗎？”
蕭君赫鬆開手，坐到軟榻上。
“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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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給朕揉揉頭。”
阿嫵乖乖走過去，站在他身後，伸手按上他的太陽穴。
力道適中，手法嫻熟。
蕭君赫舒服地哼了一聲。
“趙文淮死了。”
“臣妾聽說了。”
“那你知不知道，是誰殺的他？”
“臣妾不知。”
蕭君赫突然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前，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盯著她的眼睛：“是用你們影衛特有的手法殺的。”
“一刀斷頭，切口平整，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阿嫵心跳加速，麵上卻故作驚訝。
“影衛？可是影衛不是都在太後手裡嗎？”
“怎麼會殺自己人？”
蕭君赫的手指在她後頸處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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