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孤島 找到你了
“你瘋了你瘋了!”
綿酒氣紅了臉, 握著小拳頭不斷往顧江背上砸。
“你惹祂乾嘛!”
“老子就是看祂不爽。”
顧江嗤了一聲,“一個人霸占你這麼久,也不知道都對你做了什麼。”
“祂也沒做什麼。”
“沒做什麼?他沒摸你?”
綿酒:“……”
“沒親你?”
綿酒:“……”
“沒……”
“沒有沒有,沒有別的了!”
“你怎麼知道沒有?喝下血藤分泌的那個鬼東西之後你會昏睡, 這時候祂對你做什麼你都不知道……”
顧江腳步不停, 說話也不停, 要不是平常, 綿酒都要誇一下他的肺活量。
隻是現在, 綿酒被他說得腦子越來越亂, 泛著粉的白軟指尖將顧江肩上的衣服越揪越緊。
“看著你毫無意識地躺在麵前,祂能忍住?能忍住不撩開你的衣服,探進你的褲子……祂下身的血藤看起來都一樣, 但難道沒有比較特別的幾根?”
特別的幾根?
“也許在你根本沒意識到的時候……”
“沒有沒有!”
綿酒小聲尖叫著打斷顧江, 小臉緋紅一片,洇紅的眼尾帶上了一些濕意。
要不是怕耽誤顧江跑路, 他真想在顧江傷口上狠狠咬一口!
“你看,你總做出這幅樣子,勾引得我都跑不動了。”
“誰勾引你了!你都看不見我!”綿酒紅著臉罵:“你就是自己跑不動了。”
“看不見也想象得到,你那張小臉現在肯定一片緋紅, 眼睛也肯定濕濕的,快羞得掉眼淚了。”
“不過我也確實跑不動了。”
綿酒還沒反應過來顧江的話呢, 視線就突然一晃,定眼一看顧江已經坐倒在地上, 背靠一處低矮灌木粗重淩亂地喘氣。
“是我太重了嗎?”
綿酒紅著臉道:“我還是跟著你就好。”
逃命還讓顧江一直背著, 他自己都覺得實在太不要臉了。
“一片羽毛怎麼可能重,換作以前背著你繞這島跑個幾圈都行。”
顧江的呼吸已經平複下來,隻是聲音聽起來有些古怪。
“隻是餓得沒力了, 你自己先走,就沿這個方向一直往前走,你會看見一間平房,不在森林裡,周圍沒有植物,你可以暫時在那藏身…如果沈朝能活下來,他會知道去那裡找你……”
綿酒越聽越不安。
顧江怎麼像在交代後事一樣?
【差不多。】609突然開口:【你往他胸前摸一摸就知道了。】
綿酒向來聽話,第一時間就摸了摸顧江胸前的衣服,摸到一手帶著溫熱的濕潤,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汗,可收回手往手心一看才發現是血。
綿酒看著手心裡的一片血紅愣了一會,然後抬頭看向顧江,正想說什麼,就發現他已經昏迷過去,連呼吸聲好像都聽不到了。
綿酒的臉色刹那變得一片慘白。
他帶著哭腔喊了一聲顧江,然後抬起手,手指顫抖著伸向顧江的鼻子。
還有氣……
可是已經很微弱了……
必須要止血……
綿酒極力忍著眼淚,保持了鎮靜伸手向顧江的衣領。
在綿酒拉下衣領看見那個血洞的時候,一根血色的藤蔓從顧江背後伸出,尖端探向那個血洞……
耳邊似乎突然聽見一聲震耳的嗡鳴,綿酒大腦一片空白,想也不想緊緊抓住了那條血藤,將其從顧江的傷口上扯開。
可是緊接著,更多的血藤從顧江身下探出。
綿酒一直忍在眼眶裡的眼淚一墜落就止不住了,一滴一滴接連不斷地往下砸。
“不可以不可以!”
他不斷把顧江身上的血藤扒下來,哭著喊:
“你們不可以吃他!”
突然有堅硬的胸膛貼上了綿酒的後背,血色的手桎梏住了綿酒的小臂。
非人的冰冷溫度透過皮膚沁入骨髓,一瞬間綿酒頭皮都陣陣發麻。
可他還是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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