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已經找到了想要的花瓶女孩。”
“噢！”戴夫同情地說。
珍妮對他堅強一笑，“想要鼓勵我，就告訴我我會是個很好的花瓶。”
戴夫笑了，“親愛的，你遠不止是個花瓶——”
珍妮叉著腰做出生氣的樣子，戴夫舉手投降，“好的、好的，你會是很好的花瓶女孩。”
珍妮放下手，和戴夫一起笑起來。“謝謝你，我現在有信心多了。”
這天戴夫給了30%的小費。
第九天珍妮問戴夫是不是今後就在這工作了，戴夫告訴她自己住在紐約，這隻是個短期的活計，下周三自己就要回去了。
但他還是沒透露自己的職業。
到下周三還有六天時間。
珍妮.簡笑容依然，並不著急，她還沒絕望到任何一個機會都會抱住不放的地步。
算了下時間，第十天她和約翰尼打過招呼，把自己積攢了兩周的休假拿出來用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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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天下午，戴夫比平時到得早了半個小時，他看來心神不定，直到見到珍妮才露出笑臉。
“嗨。”珍妮還是照樣對他微笑，“老樣子？”
戴夫脫口而出，“昨天我來，是傑西卡為我服務。”
他的語氣有些控訴，好像和傑西卡調情不是他一開始來這裡的目的之一。
“我昨天休息。”珍妮好笑地說，“希望你沒受到委屈。”
戴夫做了個不予置評的表情，珍妮笑著回到吧台，除了咖啡以外，她多拿了一個鬆餅。
“算在店裡，當是對昨天的補償。”她說，衝戴夫眨眨眼。“有任何需要，叫我。”
結賬的時候戴夫還是給30%的小費，他有些緊張，但還是挺勇敢地直視珍妮的雙眼，“你說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叫你（call you）。”
“對啊。”珍妮說。
“但我沒有你的號碼。”戴夫說，他有些結巴，很快又解釋，“沒有號碼我怎麼給你打電話（call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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