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沒鞭子也沒其他工具,楊冽摸不準他想乾什麼,謹慎地垂著目光站起來,手臂始終按規矩在背後交疊著抓住胳膊肘,聽見孤月接著吩咐,“挨近點——再近。”
直到他的小腿抵在了沙發上孤月才滿意,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一手撐在扶手上慵懶地支著下巴,一手跟把玩個物件似的,握住了他半硬的分身,隨手套弄。
細致微涼的手心乍然帶來異樣的刺激,楊冽隻覺得頭皮一炸,膝蓋一軟差點又跪了回去……
孤月的手有多厲害,這二十幾天來,他早就無數次地親身領教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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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難受的時候孤月也能幾下把他擼得站起來,他反反複複被痛感和快感糅雜的刺激折磨著,疼到極致無法解脫,爽到極致也無從發泄。
孤月禁止他高潮,二十幾天的嚴令,他憋的太狠了,哪怕心裡抵觸著不想,但身體卻無時無刻不在對他抗議著本能被拘束的憋悶,以至於哪怕像今天這樣,明明按摩棒折磨了他一上午,他卻也能在前後沒著落的機械式挑逗中被逼出需求和欲望,哪怕洗了澡吃了飯,現在按摩棒被抽了出去,也沒辦法迅速地將情緒和欲望平複下來。
本來已經是欲壑難填的狀態,突然被孤月加一把火,楊冽的欲望幾乎立即就在調教師力量的手裡脹大著挺硬起來。
孤月指紋輕淺而細致,緩慢揉弄在欲望頂端打圈兒輕輕摩擦的時候,那種周到、綿密而柔滑的觸感,總會給他一種溫柔的錯覺,他喉嚨發乾,小腹像是著了火,不受控製地想要更多,欲望上青筋猙獰凸起,頂端難以支持地吐出一點晶瑩的滑液來,大腿根因為緊繃而打著顫,幾乎控製不住地,就在孤月手裡本能地向前頂了一下——
孤月的指甲輕輕刮弄著他的馬眼,沒生氣,倒是撩起眼皮兒來仿佛帶著些誘惑的眸光看他一眼,“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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