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開始翩翩起舞來。
沈妙的指甲幾乎都要掐進掌心了。
水墨舞,是葉楣跳的最好的一種舞。葉楣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每一樣拿出來都能獨占鼇頭。後宮之中,獨寵自然有其魅力。水墨舞不過是其中之一,翩翩起舞的時候,袖子上沾上墨汁在宣紙上作畫,一曲舞罷,畫成。既風雅,又獨特,美人美景美畫,好不風流。
可是這水袖舞,卻是沈妙的心頭血,眼中刺,每每瞧見,都痛不可擋。
當初匈奴來請求和親,傅修宜要把婉瑜嫁過去。沈妙軟硬兼施,甚至拿沈家要挾,可是奈何傅修宜心如磐石不為所動,婉瑜想了許久,卻想出了一個主意,自己學了一首曲子,親自彈給傅修宜聽。
那首曲子是婉瑜尋了許久尋來的,又被沈妙改了又改,婉瑜想說的話都在曲子中。不過是希望傅修宜念著父女情分,做事不要那麼絕,給婉瑜留一條活路,打消這個念頭。
可是那一日,沈妙將傅修宜請到坤寧宮,讓婉瑜彈給傅修宜聽,才方彈完,才方看見傅修宜眼中有一絲動容,楣夫人就不請自來了,她笑著旁若無人道:“陛下原來在這裡,臣妾今日新學了一支舞,想跳來給陛下觀賞,既然皇後娘娘也在,一並觀賞了罷。”
她跳的嫵媚生情,他看的深情厚誼,卻全然忘了還在等候的婉瑜和沈妙。婉瑜眼中的失望沈妙永遠也記得,才十幾歲的小姑娘,眼中的生機一點點淡去,幾乎歸於平靜。
到了第二日,婉瑜就來給她磕頭,說:“母後不要為兒臣白費心思了,兒臣願意和親。”
怎麼會有人願意和親呢?隻是婉瑜比她更早更清楚的看清楚傅修宜的無情,楣夫人的手段。或許婉瑜覺得,就算是奔赴不知前途的未來,也比留在宮中,遍布陰謀暗箭來的舒坦。
最後,婉瑜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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