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的種水和色澤，都是極佳的，還沒有裂，能掏出好幾條值錢的手鐲。”劉玉丹低聲介紹道。
“那賣家怎麼不自己切？”孟繁又問了一句，低頭仔細看著翡翠，“從皮殼和切麵看，裡麵確實不像是有裂的樣子，但也有風險，是吧？”
“你學過的，賭石之所以是賭石，就是從頭賭到尾，從原石到切開是一次，從切開到做飾品又是一賭，就算這塊翡翠眼前看著好好的，萬一裡麵有一點點小裂，它的價值都會直接砍半，從兩千萬降到一千萬，雖然還能賺，但……”
“虧了一千萬。”孟繁站直，倒吸一口氣。
她覺得自己現在身家不低，但全部資產加起來，算上魔都那套她薅來的價值五百萬的房子，估計也就一千萬上下，而這一塊小小的石頭，就可以讓人虧一千萬。
可怕。
“看過了，感覺怎麼樣？”蔡盈如走過來，笑著看向孟繁。
劉玉丹笑著接話：“感覺她被嚇到了。”
孟繁不敢隨意亂動，認真道：“我就是出來見見世麵，這種虧的賺的，都跟我沒什麼關係，本來我就不玩。”
“賭石有賺有虧，但既然是個賭，總會有虧的時候，所以能不進就不進，你這時候就對賭石抱有敬畏不是壞事，”蔡盈如環顧四周，淡定道，“愛賭的人，骨子裡都帶著點瘋氣。”
“老師們呢？”孟繁問道。
“我們也不敢玩大的，”蔡盈如搖了搖頭，“這次展會的貨都很不錯，一般人不敢接，大概看過的話，我們去別處走走，這附近有個當地的賭石市場，價格都相對公道，不會胡亂喊價。”
“這可以去玩玩，那裡的石頭星河你也可以買，價格都不貴，幾百幾千的原石都有，眼光好或許還能賺點。”劉玉丹顯然也知道那地方。
孟繁立即點頭。
要走時她們特意喊了其餘三人，但隻有郭嘉良願意跟她們一起去當地的市場逛，剩下兩人還打算在展會這邊看石頭。
附近的那個市場離這邊也不遠，到了地方之後，孟繁才覺得自己的消費觀正常了。
不同於展會那邊幾十萬起步，成百上千萬的石頭，這邊不少翡翠原石和飾品都明碼標價，幾千幾萬不等。
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敢用翡翠五折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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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在她眼睜睜看著劉玉丹對著一塊標價兩萬的平安扣，喊出了五千的價格，最後以六千五的價位成交。
比她用五折券的價格都還要便宜。
她張了張嘴，有些震驚地看著劉玉丹。
劉玉丹失笑：“外行人不懂價格，人家標兩萬，最多砍到一萬八，稍微懂點的，能砍到一萬，不過這塊平安扣，人家確實是標高了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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