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線:Chapter87
若有若無的呼吸掃在額發上,連腰椎上的那一點觸感都輕得又麻又癢,卻又突兀到存在感格外強。
被青年的大手攏著腰的少女睫羽亂纏,耳尖爬上一點又一點氤氳的紅。
相比於哥哥,她更願意相信陸斯言剛剛的稱呼是在說老公。
可他自稱老公的羞恥感跟別人完全不一樣。
薑梔枝隻覺得耳朵越來越燙,呼吸都開始急促。
“乖乖——”
母親的聲音冷不丁響起,伴隨著清晰的腳步聲。
薑梔枝下意識轉頭,看到一隻雪白的、端著果盤的手。
可與此同時,一道灼熱的呼吸卻似有似無的掃在她耳廓上,聲音是低沉的啞,混合著某種金屬質感:
“寶寶,你的男朋友們快打起來了。”
“但是哥哥真的不敢相信,你會喜歡這種腦袋空空的蠢貨——”
青年的薄唇似有似無的從她臉頰上擦過,薑梔枝腦袋宕機了一下,翹著圓圓的眼睛看他。
近在咫尺的距離,耳邊接連響起兩道稱呼阿姨的聲音。
整個世界好像扭曲變形,被拉得又遠又近。
隻有麵前那張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臉龐,眸色深深,晦暗莫測。
光影照不透眼底的暗色,很容易讓人想起湖底綿綿的水藻,濕漉漉的,糾纏過來,爬在她手臂上,沿著血管蔓延……
連幽邃的嗓音都帶著歎息,以一種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很坦蕩地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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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都吃醋了。”
老公!!!
大白天聽到,薑梔枝腦袋“嗡”得一聲,人都快裂開了。
她一把推開陸斯言,恰逢母親的聲音響起:
“乖乖,酸奶發酵好了,但媽媽不知道你要吃什麼口味,你——”
下一秒,她就看到她的寶貝女兒跟被蜜蜂蟄了一樣落荒而逃,一邊提著裙子跑一邊還喊著:
“桃子!桃子!我要桃子味的!”
她一溜煙跑了個沒影,隻剩其他幾個人麵麵相覷。
商秀蘭女士笑著搖頭,將切好擺好的果盤端出來:
“這孩子,整天風風火火的,想一出是一出,也不知道她要乾什麼。”
席靳連忙伸手去接,可陸斯言的動作比他還快,低啞的嗓音格外溫和:
“剛剛被我說了兩句,有點不開心了,鬨脾氣呢。”
薑母又笑,將果盤遞了過去,又招呼著阿美和身後的女傭上堅果和飲料。
她虛虛地扶著顧厭的手臂,引導他坐下,嘴裡還在聊家常一般地講著:
“我們家這個小祖宗被慣壞了,在外麵的時候乖巧可愛,誰見誰誇,可是一回到家就無法無天,我們三個誰也不敢惹她。”
“小席也知道,”
薑母一邊招呼著他們吃東西,一邊跟他們倆閒聊:
“他們倆青梅竹馬,一丁點兒的時候就一起玩兒了,說來也怪,小席從小就長得高,可是就怕她,由著她欺負也不反抗,這些年也沒少在她那裡受委屈。”
席靳連忙澄清:“我不委屈,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穿著旗袍的女人笑著拍了拍他的手,又轉過臉來笑眯眯地看著顧厭:
“她平時是不是也欺負你?”
顧厭連忙否認:“沒有,枝枝人很好,她很照顧我。”
“她如果欺負你,你就告訴阿姨,等她回家,阿姨批評她。”
商秀蘭女士笑著起身,問過三個小孩要吃什麼什麼口味的酸奶之後,又去忙活了。
客廳裡靜悄悄的,三個年齡相仿的青年各懷心思。
陸斯言話不多,隻是照顧著兩位客人吃東西。
席靳在薑家自在的像是在自己家,他也端著自家人的範兒,皮笑肉不笑地讓顧厭多吃一點。
接著又炫耀一般的提出,某個切好的桃子來自於他們倆小時候栽的樹,又或者哪個柑橘是枝枝最喜歡的品種,皮薄水多,是某次旅遊的時候從南方移植過來的。
顧厭聽著他在那裡顯擺,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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