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白若。
那條蛇幾乎就是一座絕佳的中間橋梁呀，我試著把蝴蝶翅膀和魚類結合在一起的時候，用了這條蛇的血液，就能很完美地呈現出一個，或者說半個成果呢。”
“所以您就開始瘋狂做實驗了？”水亦淩沉思著猜測道，“因為您發現自己離目標很近了，所以即便知道這蛇的血液無比寶貴，還是忍不住大量去做實驗，對吧？”
“沒錯呀，那段日子可算是我最開心的時候了，我甚至覺得自己有可能主宰人類的進化進程呢。”構造學老師臉上滿是向往的神情，“很早以前我們就知道，這世界遵循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法則，進化論也是支撐人類進化的主流理論。當時我就想啊，有沒有可能讓人類獲得其他動物的能力，借此實現定向進化呢。”
構造學老師說起自己的想法時，整個人都好像在發光。
白若一邊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一邊想著，在這個實驗上，構造學老師真是既狂熱又冷靜，還毫不避諱地分享自己的實驗過程以及搭建的理論框架呢。
“出於倫理方麵的考慮，我沒把這個實驗往人類或者血族的方向去做，而且這個實驗還有個重大缺陷——
也許是那條蛇的血液太過特殊了，雖然能當橋梁，可也有弊端。就是轉化出來的‘拚接物種’在各方麵會出現思維混亂的情況，雖說在一定程度上可能提升能力，但總是很快就走向死亡了。”
水亦淩聽著構造學老師的話，不禁沉吟道：“這麼說，這些實驗都是您一個人在做嗎？”
“是啊，”構造學老師回答道，“其實我這門課挺冷門的，雖說允許人類和血族一起報名，可招來的學生還是不多。
首先呢，我這課安排在白天，血族一般都不會來上。其次，這門課不符合一些人類心裡對好課的標準，涉及到解剖小動物、製作標本這些內容，所以好多同學都排斥構造學這門課呢。”
“據我所知，現在好多地方都出現了像您說的那種‘拚接物種’，我們也碰到過。而且現在這些‘拚接物種’背後，好像都有個組織在搗亂，說不定您這兒能知道點情況呢？”
構造學老師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不過很快又搖了搖頭說：“應該不可能呀，除了我，沒什麼人對這樣的實驗項目感興趣，更別說在我之前做實驗了。”
“……之前這實驗室不是失竊過嗎？”江聿風之前和水亦淩、白若一起整理相關信息的時候，聽水亦淩提到過這事兒。
構造學老師點了點頭：“嗯，是丟了些實驗資料。”
“什麼實驗資料呀？”白若在構造學老師講述實驗曆程時，就在實驗室裡仔細觀察著。她發現構造學老師保存資料時上了兩道鎖，外麵還有一種安全級別很高的鎖，要是構造學老師本人不來取，基本不可能打開。
也就是說，構造學老師之前丟了重要資料，或者是……重要的實驗物資後，就開始對剩下的東西嚴防死守了。
“……不會是那條蛇吧？”白若大膽猜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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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構造學老師不吭聲了，過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說道：“實驗室丟資料，我也是受害者呀，後麵發生的這些事兒，我根本想不到，實驗隻是實驗，落到別人手裡可不是我的本意啊。”
“不行啊，老師，您失竊後第一時間就該向學校領導彙報，而不是把那麼重要的實驗室實驗生物上報成實驗中死亡，就為了逃避要麵對的懲罰呀。”水亦淩收起了臉上溫和的笑容。他心裡想著，人總是趨利避害的，做錯事時第一反應就是撇清關係，構造學老師這麼做挺符合人性，可到底還是違反了中央學院的規定呀。
“……我會遞辭呈的。”構造學老師說道，他知道水亦淩的身份，也明白事情敗露後，自己是沒回旋餘地了，“看來離開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不一定呢。”白若突然說道，“要是像老師您說的，您的實驗研究還有缺陷，而您在這方麵可以說是唯一或者領先的專家，隻要您繼續做實驗，那您說的難關說不定就能攻克——”
“所以隻要——”江聿風和水亦淩也明白了白若的想法，齊聲說道，“隻要假裝實驗又有了新進展，對方肯定還會冒險來實驗室竊取成果，到時候咱們甕中捉鱉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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