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但錯估了兩袋東西的重量,在一瞬間就被拉彎了腰。
“這裡邊是什麼?”他懷疑裡邊有兩塊磚頭。
喬鷗一邊脫著身上的黑色皮衣一邊說:“都是他愛吃的,他爸爸媽媽準備的,我也不知道裡邊有什麼。怎麼?你搬不動?”
你搬不動。
四個字對任羅疏充滿了挑釁。
緊接著,任羅疏看見了喬鷗藏在皮衣和白T恤下若隱若現的肌肉,又傻眼了,不明白剛剛看上去挺瘦削的一個人,怎麼能藏著那麼大的肌肉。
他不由地離喬鷗遠了一截,倔強地說道:“搬得動,兩袋東西而已。”
“謝謝啊。”喬鷗說完,就像個大爺一樣把兩手往褲兜子一插,沒有再把東西拿回去的樣子。
任羅疏這一提,就直接把東西提回了院子裡,彼時,他的兩隻胳膊已經失去了知覺,靈魂也即將出竅。
“喏,拿去。”喬鷗拿了兩瓶打開的礦泉水,一瓶自己喝了,一瓶遞到了任羅疏麵前,“還可以啊,提了這麼一路一聲不吭,比我想的要厲害一點。”
“哈,哈哈。”任羅疏第一次那麼想吐槽,但實在是沒了力氣,放下那兩袋東西後剩下的力氣隻夠他顫顫巍巍地捏住礦泉水瓶給自己續命。
慧然不在院子裡,今天是端午,寺裡的事情不少,作為大和尚他當然是沒得閒的。時間已經不早了,喬鷗隻是喝完了那瓶水就解下了係在腰上的外套,兀自向廚房走去。
而跟醬油玩了一路的宋奚晦終於想起這個世界上不止他們一人一狗了,在醬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說:“好了,寶貝,去和你小羅爸爸玩,爸爸去給舅舅打下手。”
“汪!”醬油搖著尾巴向任羅疏走來。
“小羅哥。”在去找喬鷗前,宋奚晦囑咐他,“醬油就拜托你啦,不要讓他亂跑,寺裡有規矩的。我去給喬鷗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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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任羅疏答應了,目光下意識地對上醬油,在宋奚晦看不見的地方,這隻小狗的眼神已經變得極度狡黠。
任羅疏:“……”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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