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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師父說她天賦好,甚至有些成就,要不是前頭的空位都被填滿了,也能有官職。
可她覺得都是安慰的話,她沒有就是沒有。
還是跟著一群人在地裡忙活的白丁。
雖說師父去了京中領賞,阿駱也沒覺得這個賞會有自己的份。
村裡的人日日跟著土地打交道,從不覺得撲在地裡能有什麼出息。
他們和他們不是一樣的嗎?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褲腿上糊著一層泥巴,不像那些讀書人,白白淨淨,身上都似有墨香。
她有些無力的辯解:“我有些學長身上也是有官職的,師父說了,隻要我們做出成就,要封賞比科舉都來得快些。”
隻是她還沒見過而已。
她自己都不相信,卻在此時說出來作為佐證,妄想他們相信。
駱阿姊不屑的哼了聲:“吹吧!種地誰不會種啊!”
“種地能有什麼出息!”
“開一塊地給你們弄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簡直是糟蹋了,那幾畝田照常種,還是能收些糧食上來的。”
“你們東一下西一下的搗鼓,上次我路過去看了,苗都蔫完了!簡直是糟蹋東西!”
“感覺不像是乾活的,像是去玩的,竟然還能得月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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