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知道,她到底要怎樣解釋這件事?
項宜一句話也沒說。
她解釋不了。
事發得太快了,她甚至到了秋照苑才知道出了什麼事。
這般情形下,她拿什麼解釋?
項宜抿了抿嘴,沉默了一時。
風依舊抽打著門簾。
見她這般表現,譚廷緩慢閉起了眼睛。
這些年,他並未對她有什麼過分嚴苛的要求。
若是缺錢,她大可以開口跟他要,他不會不給。可弄這些旁門左道,難道不有失身份嗎?
還是說,就同那些族人議論的一般,她是項直淵的女兒,也秉承了所謂血脈相傳的貪婪?
譚廷失望搖頭。
喬荇還想要說什麼,至少替夫人說句話,卻被項宜一個眼神阻了回去。
沒有證據證明清白,說什麼都是強辯。
眾人沉默,隻有邱氏暗自高興不已,上前討好地問向趙氏,“老夫人,您看?”
趙氏揉著額頭,勉力直起了身子。
“我看,此事先行擱置吧。家中還有大喜事要辦,喜事為要。至於喬荇,先關幾日再說。”
說話間就讓自己的嬤嬤,帶人將喬荇帶了下去。
喬荇不甘地臉色漲的青紅不定,項宜忍不住將目光落在她身上,一路看著她被帶下去。
邱氏又問杏姑如何,這次不用項宜開口,趙氏便道,“天寒地凍,譚家沒得攆人的道理,杏姑母女先留在善堂吧,但暫不要出善堂的門,可願意?”
杏姑的老娘比她病得重,根本回不了家。
杏姑連聲應下,“隻望老夫人明察。”
邱氏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鬨了半天,杏姑母女還是留下了。
可趙氏已起身回了內室,她便是想說也無從說了。
邱氏走了,項宜也行禮離開了去。
秋照苑的廳堂裡立刻空了下來。
趙氏捂著頭歎氣,轉回頭又瞧了一眼譚廷。
譚廷皺著眉看向項宜離開的方向,半晌,才開了口。
“若她真做出這樣的事,母親不必替她遮掩。”
話音落地,亦拱手離開了秋照苑。
喬荇被關在了後罩房自己的房中。
正房無人,譚廷亦沒有回來。
項宜並未著急去看喬荇,而是將丫鬟春筍喚了過來。
春筍是譚氏的家生子,十三四歲的年齡,辦事機靈,早就在廊下等著項宜了。
項宜喚她過來把事情低聲說了,春筍脆聲應是。
“夫人放心,這事有奴婢替您盯著。”
她說著又小聲笑了起來,“奴婢爹娘正讓奴婢同夫人道謝叩頭,說多虧夫人將我姐姐調去莊子上,我姐姐在莊子上順利生了個胖姑娘,她那惡婆婆想要欺負她,可夠不著了!”
項宜一聽就笑了起來,回房中拿了兩支花簪,叫了春筍進來。
春筍一看連連擺手,“夫人對奴婢家有大恩德,再不能受夫人的賞賜!夫人放心,交代奴婢的事情必然替夫人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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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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