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項宜卻搖了搖頭。
“大爺不要打聽,免得打草驚蛇。我想先等那位太太自己的意思,比起弄清楚她被什麼人困在此地,她可能更著意能順利脫出。若是如此,我全力助她脫困便是。”
她說完,見男人看了她一眼。
“宜珍,不是‘我’,而是‘我們’。”
他的嗓音沉而定,項宜目光在身後的男人臉上落了許久,眼波流轉劍,抿嘴笑了笑。
“知道了,是‘我們’。”
她如此乖順,譚廷禁不住低頭吻在了她發間,亦同她說起了自己這幾日的事情來。
他把程雲獻和程駱父女的事都講了,說起顧衍盛的時候,也說到了那個身份不明的“閹人”。
“我想,興許大太監顧先英還沒有死。”
項宜聞言大吃一驚。
譚廷說還沒有十分確切,“我已同舅兄說,若需幫助,必會助他。”
項宜聽得心潮動蕩起來。
父親生前同顧先英走的極近,若那人真是顧先英,義兄和大爺也能順利救他出來,那麼很多事情就能浮出水麵了。
項宜手下禁不住攥了起來,男人握住了她的手。
璀璨的星空下,池中波光粼粼。
譚廷緩緩道了一句。
“以前的事,如今的事,甚至以後的事,都會明晰起來了。”
項宜亦在這話裡,點了點頭。
若能如此,再好不過了。
深夜的一個無人的宅院涼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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