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望,登時整個人都清醒了——
“少將?!”
第一軍少將軍靴踏著走到他麵前站定,麵上是駭人的陰沉:“你剛剛在罵誰?”
“我……我……我是,不,我不是——”第一軍少將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軍雌絲毫不懷疑他眼中清清楚楚寫著的是殺意。
“第三軍的?”第一軍少將掃了眼他肩上的徽章,上前一步踩在他腳上,高大魁梧的身形壓迫感十足,燈自身後打了片陰影下來,嚴嚴實實地罩住了軍雌全身,嗜血的氣息幾欲讓他窒息。
“聽好了,”第一軍少將俯視著他,“你們這麼多年都能好好活著是因為戰神,57戰役你們能活下來是因為希邊得爾親王殿下開了禁製,別他雌的做那豬狗不如的東西!議閣麵前慫得隻差抱腿狂舔,仗著親王殿下脾氣好就在這兒宣威耀武,一派小人得誌的嘴臉!非議親王?你也配?!還少尉,什麼東西!第三軍也是沒什麼好貨色了!”
堂裡人多得很,一二三四軍都在,隻第五軍還沒下訓練場,他這麼一罵,第三軍登時都橫眉倒豎怒火衝上頭頂,剛想上前理論便被中間那烏泱泱一大片的第一軍冷眼盯死在了原地。
到底是戰神麾下,從無敗績,鐵血肅殺遠不是在57戰役中遭受重創的他們能比的,更何況——
坐在外圍的肩掛第三軍徽章的一片軍雌都沒有上前,有的隻是有如此戰友的羞愧和唾棄。
都是在安城親聞了南部最後一戰之慘烈的軍雌,都是以赴死之心準備抵抗踏破南部戰神防線的絕強異獸的軍雌。
“當日南林最後一站戰,是親王殿下解了禁製,一五軍才得以生還;當日魤苣一戰,是親王殿下冒險趕赴虔嶼城外,半軍軍雌精神海才得以被安撫,魤苣才得以被全殲,”第一軍少將寒如鐵的眼神一一掃向四周,第一軍的迫天氣勢自中心向四麵席卷,“此後,誰再敢對親王殿下不敬,第一軍也不介意弑殺他軍所謂‘同袍’。”
五軍雖同屬軍部,但在城內卻是分隔管治,隻集中聽命於五軍上將。與議閣相爭時自是同心協力,但在城內卻是同軍情誼遠勝於連軍。
何況第一軍因為戰神之故向來自視甚高,隻與常援的第五軍相交甚深,此話一出,沒有任何人懷疑他們下不下得了手。
堂裡的氣氛一時壓抑得駭人。
……
馭都東,新府。
“閣下耳根怎麼紅得這般厲害,莫不是又燒起來了?”
淩長雲抬手擋了他伸上來的手,瞪了眼某隻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軍雌一眼。
軍雌手被擋了也沒再多有動作,隻懶笑著看雄蟲起身想拽了褲子重新穿上,又發現上麵早已狼藉一片,隻得收了手又往這邊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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