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笑道:“我喂您?”
“……”淩長雲看了眼麵前擺盤精致得像什麼千年聖果的紅果子,又瞅了眼旁邊水洗過這會兒濕淋淋插滴台裡麵的小刀,歎了口氣,“其實我是想給你削來著。”
“給我的?”約格澤昂一怔,隨即眸裡細細碎碎閃了微光,靴尖一轉走到雄蟲麵前,彎腰就將人攏在了懷裡,被冷風吹得冰涼的唇就貼上了懷裡人的溫熱,“怎麼突然想著給我削果子?”
淩長雲覆上軍雌隻戴了雙薄手套,水一洗也沒升多少溫的手背,指腹摩挲著一點點給他暖上去。
約格澤昂一頓,手上攏得更緊,啄吻幾乎是情不自禁地道道落在懷裡人的脖頸處,末了才壓著底克製地鬆開了些:“怎麼了?今日開會受了氣?誰為難你了?”
淩長雲搖了搖頭。
“殿下,”他轉頭看著約格澤昂已然半眯起的眼睛,“我有事想跟你說。”
約格澤昂看著他的神情也正色起來,攬著人在他身邊坐下:“你說。”
他的神色實在認真,淩長雲無端有些緊張,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擺,半晌才察覺到上麵薄涼的冰線,一低頭攥得還是約格澤昂的衣服,紫白的柔滑布料已然皺皺擰擰不成樣子。
“……”淩長雲低咳了聲鬆了手,不想才放開又被軍雌握了重新放回了常服上。
“抓自己雌君的衣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約格澤昂傾身過去吻了吻雄蟲因為緊張而抿緊的唇,“隨便抓,撕了也行。”
淩長雲:“……不至於。”
“那真是太遺憾了。”約格澤昂歎息一聲。
這麼一岔,什麼緊張不安都被攪和沒了,淩長雲深吸了口氣:“殿下,其實我不——”
‘警告!警告!不允許說出係統相關事!’
‘淩先生,不可以,什麼都不可以說,否則會對任務世界和任務對象造成不可逆影響!’
‘……之前問你的時候怎麼不說?’
‘我也以為可以……但現在看來不可以,我也收到警告了淩先生,你忍住,真的什麼都不能說。’
‘……’
“怎麼了?不什麼?”約格澤昂眼見著雄蟲才說了幾個字就卡在半路,閉眼吸了幾口氣像是被氣到了一般,剛想探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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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他驀地頓在原地。
淩長雲閉眼緩了緩,心緒翻湧間也沒留意到約格澤昂的異樣,隻重新開了口:“殿下,我過幾天要去趟安城。”
“安城?”
“嗯,”淩長雲點了頭,“下一輪審查的人是我。”
自路徹得斯身份曝光之後,議閣就開了專會,不定時派人到安城審查,以防再出現類似欺瞞之事。
說到底就是又收緊了本就不寬的牢籠,徹底掌控軍權的心從未停止泵跳過。
“就這事?”約格澤昂問。
“嗯,”淩長雲垂下眸子,“還有……趁此機會去三部探一探晶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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