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鈴 抱一抱,總行吧
淩長雲沒有說話, 一貫耀如月星的眸子像是厚厚蒙了層翳似的,所有的一切都被掩在底下。
這是約格澤昂第一次看不透淩長雲的目光。
他忽地有些發慌,心臟也在控製不住地收緊, 在胸腔裡跳得快, 震得耳邊儘是點聲。
抵在淩長雲下頜的手驀然鬆開,掌心攤著撫上他的臉側, 溫熱的, 柔軟的,一下下摩挲著:“累了?”
“……”淩長雲緘默半晌,感受到撫在臉上的手指動作越來越急促,隱隱帶上了焦躁,按在腰上的力道也在不斷地加大又克製地收小。
“我不想做。”話音幾番湧上又生咽下,終是被他直白地吐了出來。
所有堵在喉嚨裡的鬱氣仿佛也隨著這麼一聲儘數散了出去,淩長雲忽然感到眼前的一切都被攏了層白幕,看什麼都是朦朧模糊的。
約格澤昂聞言,心下卻是驟然一鬆,又湧上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兒,澀得人發苦, 又被他強行壓下。
“今天累了那就不做了, ”約格澤昂像是被什麼趕著似的說得極快, 指尖動著將雄蟲滑落下來的長發勾到耳後,“以後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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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噓——”約格澤昂直接壓住了他的唇,所有未來得及出口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我知道,今天不做。”
他手指探到淩長雲腦後扣住,偏頭吻了上去:“親一下總行吧。”
說完也不等回複,抵開齒關就進了去, 按在白襯裡的手也遊移著往上,一下下揉撚著雄蟲的肩胛骨,帶著幾分潮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仿若透著無限的廝磨親昵。
“抱一抱,總行吧。”
……
祭司殿的花草高樹常年被溫養著,無論春秋與夏冬都大差不差,隻在三月輪轉間換上一場新祭鈴,宣示著又是一季流去。
冬雪的白鈴掛在樹梢,一下下蕩出古冗的祭歌,一殿祭師都跪在主門外,昏黑的房間不時閃出幾許幽幽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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