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局 你不覺得,太快,太急了些嗎?……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議閣雄蟲的精神力太過強悍, 一時間,場上大半軍雌都爆出了尖銳慘叫,精神海被強行推製引發的暴動所帶來的剔骨劇痛和密蟲鑽心般的剜心絕癢足以讓軍雌喪失戰鬥力, 控製不住趴跪在地, 蜷縮哀號痛鳴呼救。
在精神海暴動這個致命絕脈麵前,一切戰力都是枉然。
頃刻間, 轟然倒塌。
“看到了嗎?約格澤昂, ”蟲皇大笑著俯瞰下麵的慘狀,“隻要雌蟲一天有暴動期,你們就永遠隻能被雄蟲踩在腳下苟且偷生,這就是天生法則!”
“中將,中將!啊——”
阿拜爾站在中間,前四軍,後一二三,一切慘象儘入眼底,就連他也被貝墁刻意攻過來的精神力攪得頭腦刺痛,翅翼張了又張終是支撐不住墜落在地。
痛,太痛了。
他還沒有結婚, 那些被自己雄主攻破精神海屏障的軍雌更為慘烈, 渾身浴血, 痛苦不堪。
這就是,鉗製雌蟲千百萬年的,精神海暴動啊……
“上, 上將——!”
“嘭————————”
巨響,遠地的瓦土直接被掀了個徹底,血土潮地暴露其中,道道黑影如刺利箭矢般直衝過來——
無視所有的精神力攻擊, 無視所有的精神力迷霧,無視,所有的,雄蟲精神海。
“啊啊啊啊啊————”
“啊——————”
“怎麼可能?!!!”
“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聲聲慘叫,議閣雄蟲刹那間倒下大片。
“誰——唔!”
貝墁尚且來不及看清撲攻過來的是誰,右臂就被人猛地卸下,驟然而起的劇痛下,膝蓋被人驀然一踹,落地巨響,移位。
“什麼……?”
蟲皇的大笑還沒全然展開就徹底僵在了臉上。
底下雄蟲一個個如多米諾骨牌一般依次倒下,自宮外到宮內,一刹那,全繳!
碾壓,全方位的碾壓。
如若不是雄蟲還有生氣,就是一場震驚全星的屠戮。
“您剛剛說什麼?”約格澤昂轉身看著像是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般踉蹌後退的蟲皇,“我沒聽清,誰把誰踩在腳下?”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蟲皇猝然大吼,“那些是什麼?!”
約格澤昂順著他手指的地方一一看去,語氣奇怪:“軍雌啊,軍部的軍雌啊,那麼顯眼的軍裝,您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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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獵風聲中,飄甩滿場的,綿延至馭都外的,分明就是,黑底鑲金邊的,曼斯勒安軍裝啊……!
“怎麼可能?!”蟲皇幾乎失聲尖叫,“軍部四軍分明都在這兒!既是軍雌怎麼可能不受雄蟲精神力影響,那可是曼斯勒安最頂尖的議閣雄蟲!!!”
不能說不受影響,隻能說,不影響他們的“屠虐”!
“曼斯勒安最頂尖的雄蟲隻有我的雄主希邊得爾冕下,”約格澤昂不悅糾正道,“至於其他……蟲皇陛下,你仔細瞧瞧,當真不認識他們了嗎?”
蟲皇瞪大眼睛試圖細看,然而過度受驚的心魂又怎麼靜得下來,滿場看下隻有驚駭,驚恐,驚悚!
約格澤昂見狀也難得地沒有為難他,溫聲細語仿佛身處的不是血場:“那些都是,一直養在安城地下的,戰神授封前,一戰戰敗就被你和議閣下令處死邊場的軍雌啊。”
“——?!!!”
烈陽降下,蟲皇倒出的影子清晰可見在止不住地發起了抖。
一麵是莫大的惱怒,約格澤昂竟然敢公然違抗皇命和議閣令,那麼多年!
一麵是,是巨大的驚慌,處死的軍雌,那麼多年,那麼多年因戰敗而處死的軍雌,數量,數量已經,已經足以和現軍部比擬!
不怕雄蟲精神海攻擊的……四軍軍雌!
蟲皇這次再也站不住了,趔趄著就摔在地上,再也不複先前的傲世皇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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