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元年 約格澤昂·溫森特納瘋了
約格澤昂·溫森特納瘋了。
這是主星基本所有人的共識。
76的新鐘一敲, 蟲皇的死訊就傳遍了整個主都。
都城震然,議閣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近一軍的軍雌便從天而降圍了城北議閣——
不畏雄蟲精神力攻擊的軍雌, 暴動不了的精神海。
三天三夜的時間, 議閣被全牌清洗,內庭前上三席不知所蹤, 年輕一代重新尋覓, 一畢業就填進議閣。
紅血染透了還未完全消散的白雪,屍堆成山,累累白骨被拋至北麵的荒嶺,錯亂縱橫著與殘葉敗土堆疊到一起。
十日後,皇四子、三軍上將約格澤昂攜重軍以軍雌之身登上城南主殿,成為曼斯勒安的新一任蟲皇。
統掌軍權。
“你瘋了?!”
城南皇宮西偏殿裡,艾瑟被人綁死在赤金盤龍柱上,身上淅淅瀝瀝往下滴著點兒血,全是皮膚被鐵索勒死的殘口。
約格澤昂站在麵前,金光映在了黑金的挺括布料上,折折射出的都是刺目的紅。
“那天你往他身上潑的是什麼?”約格澤昂神情平靜, 天光透不進紗簾, 殿裡的一切都是陰沉沉的濕冷。
“水啊, 還能是什麼?”艾瑟也根本不在乎身上的疼痛,隻懶懶地看著麵前的新任蟲皇笑。
旁邊軍雌雙手捧著一個半臂長的沉木盤,上麵整整齊齊碼著一排紙質供詞, 約格澤昂一抬手,他便上前端著一張張展示給艾瑟看。
“……”艾瑟掃得飛快,待軍雌站過去後才嗤了聲,“四皇子, 哦不,蟲皇陛下,”他眼裡滿是戲謔,“隨便寫幾張紙就來誣蔑我,你以後死了還怎麼去見,三殿下?”
“三哥雖說讓我護著你們,但你實在讓我恨極。”看著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約格澤昂輕笑,“三哥那麼喜歡我的君後,你猜他要是知道了你做的那些事,會不會恨毒了你?”
艾瑟麵色驟然一變,淩厲至極:“他喜歡的是我!”
“那你就不會做這些事了。”約格澤昂越說,艾瑟的臉色就愈發難看,整個人像條被戳中了命門的毒蛇,一刻也不停地掙紮扭動著,試圖從鐵索上跳下咬死麵前的嘴。
約格澤昂在一片哐啷聲中繼續道:“你要是不說,我就滅了你在安祠堂的魂燈。”
“?!!!”
艾瑟驚駭得瞳孔都快凸起,隨即暴怒到了極點,肮臟罵語才到嘴邊就被後麵軍雌扯進鐵鏈強行打咽回去。
“砰——”
光彈穿透了他的右胸,艾瑟疼得一身破破爛爛的華服都被汗和血泡了個透徹。
“再不說,我不介意把那隻小崽子給你送過來。”約格澤昂唇線拉直,“到時候再下去給三哥告罪。”
“約格澤昂——!”
“說。”
旁邊軍雌已然準備出去拎人。
“圻珞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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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格澤昂頓住動作,好半晌才不自然地動了動脖子:“你說什麼?”
“超高濃度的圻羅厓果,老蟲皇和議閣給的。”艾瑟眼神陰毒,驚懼下隱隱又雜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興奮,蛇吐信子一般。
“就是讓你翅翼俱毀的早古禁毒——圻珞厓果。”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夜皇宮聲聲淒厲慘叫,一路傳遍了城南,駭得人人自危,午夜難眠。
清早宮門一開,殘血辟出了條紅路。
暴君之名自此徹底落實,貫揚蟲星。
蟲皇踏著軍靴走上了高閣鐘台,殘紅黃泉花謝滿宮道,卷著春寒北風淹沒了鎏金宮牆,蕭蕭降下刺骨剜心的痛徹心扉。
圻珞厓果花開兩季,一季廢了約格澤昂,一季折了淩長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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