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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約格澤昂笑看著他，“我們的阿洲。”
“……”淩長雲幾不可聞地吸了口氣，手上用力想抽回來，“我叫個醫生過來吧。”
“說了別動，”約格澤昂錮著不讓他扯管子，“怎麼了阿雲？連我們的孩子都不記得了嗎？”
“孩——”淩長雲倏地想到什麼，動作停住，“阿願？？？”
約格澤昂歎了口氣：“原來是隻記得小名。”
“……”淩長雲閉了閉眼，“他怎麼過來的？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是死——”
“阿雲，”約格澤昂徑直打斷了他的話，微笑道，“阿洲現在還在遠星係讀書，現在先安心養好身體好嗎？”
他說著低頭近乎虔誠地吻了吻淩長雲的手背：“我很擔心你。”
淩長雲聽懂了他的話，卻是在手背傳來溫熱又有些粗糙的觸感後額上青筋直跳。
“四——約格澤昂上將，”淩長雲一寸寸試圖往裡縮著手，“我記得我們五年前就已經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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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離婚？”約格澤昂根本不讓他動，輕吻落了一處又一處，“阿雲，我們一向感情甚篤，恩愛非常，什麼時候與離婚這兩個字沾上過邊？”
“你別裝傻，”淩長雲垂眸盯著他，“我們已經離婚了。”
“……”
約格澤昂直起身，臉上依然掛著笑意，抬手點了下手上光腦，藍線射出，一小塊半透明光屏上顯示出一封紅底鑲金邊的結婚證明。
淩長雲抬眼掃去，別的沒看清，隻看到持證人後麵的他和約格澤昂的名字以及——
持證十七年。
“……”淩長雲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堂堂一個皇——上將還做偽證？”
約格澤昂斂了麵上不達眼底的笑意，神情冷淡：“睡一會兒吧阿雲，剛醒來精神是有些恍惚。”
“有病的是你吧，”淩長雲攢了力氣猛地甩開他的手，“約格澤——”
“別動！”
約格澤昂強壓下聲音，盯著淩長雲因為劇烈動作被扯出大半管子而溢出了血的手背，抬眸看了他一眼，關了儀器驟響的警告，從艙箱抽出幾管藥劑，按住他的手，一點點地，不容掙紮地擦淨了血點，滴了麻藥重新把管子插進去。
麻藥見效很快，這會兒倒是沒什麼感覺，淩長雲動也動不了，氣得呼吸都有些喘。
約格澤昂看著藥劑重新輸進去，才抬起頭，扔了手上的血棉站起身，俯身撐在艙頭壁上，將淩長雲困在自己懷中。
距離太近了，軍雌身上淺淡的血腥味兒雜著冷冽的鬆雪氣若有若無地飄過去，淩長雲偏了偏頭，沒有看他。
“抱歉。”約格澤昂道。
“……什麼？”淩長雲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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