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地在這冰天雪地裡受人欺淩嗎?”
“……”淩長雲的視線從上麵影像裡鮮紅的血液上移開,回頭看著某位火車都爬滿山頭的軍雌,“陛下,誰敢欺淩你?造謠也不是這麼造的吧?”
“那可多了,”約格澤昂小心翼翼地挪到淩長雲身邊,仰頭望著他,“畢竟我是個人人喊打的暴君,就是阿願也還是覺得自己雄父是單身。”
還有天天跑城南來拐跑淩長雲的某米階斯,
和隔三岔五來城南巡視一圈的某退休元帥納恒。
以及——
很多很多的,“先親王”狂熱崇拜者。
“你少來,基塔迪他們前些日子還說要在史冊上單獨給你辟塊地,還有——”淩長雲笑了,沒想到有一天“委委屈屈”與“可憐巴巴”會和“約格澤昂”這個名字掛上鉤,他俯身摸了摸約格澤昂因為“委屈”而不住顫抖的眼睫,又卷了垂下來的金發熟稔地編著玩,“阿願什麼時候說過這話,小兔子忙著和薩岱霍斯玩可沒空搭理別的。再說了,這事怪誰?陛下,你給阿願造的世界裡我可不就是單身嗎?”
“我倒是想,”約格澤昂挪到淩長雲腿邊,伸手抱住那把勁瘦的腰,握了手腕給他輕輕揉著,任由他擺弄自己的頭發,“但你那會兒才跟我說離婚,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
淩長雲樂了:“陛下,你這些話都是打哪兒學來的,真不像從你口中說出來的。”
“那可多了,閱書萬萬卷,”約格澤昂坐起來,“阿雲,你怎麼還是天天喚我陛下?”
淩長雲笑眯眯的:“那叫什麼?前夫?”
約格澤昂佯裝惱怒,攬著淩長雲一旋一轉就把人困在了床榻間。
他輕壓著人,本想配合著故作威脅一番,不想動作間,淩長雲本就鬆鬆係著的帶子也散了開來,睡袍鬆鬆垮垮披在身上,半遮半掩更是看得人頭腦發昏。
約格澤昂近乎癡迷地俯身,埋首在淩長雲頸窩處細細嗅著他身上與自己如出一轍的鬆雪氣。
“阿雲,”約格澤昂忍不住探進薄袍裡撫摸,“藍星上的都叫老公。”
噴在皮膚上的呼吸太燙了,淩長雲下意識縮了縮,笑著逗道:“你叫我阿雲,我叫你老公?”
“老公。”約格澤昂立馬喚了聲。
淩長雲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身上人纏著吮上了薄唇。
“阿雲,”約格澤昂一下下□□著,聲音都有些含糊不清,“該你了……”
久不曾適應,淩長雲有些難耐地仰了頭,又被人順勢低頭含住了喉結。
一聲喚就出了口,約格澤昂一頓,紫眸裡頃刻間化湧出濃烈至極的欲色,吮了側頸皮膚就撬開了唇齒勾進去。
“阿雲,”約格澤昂喘息著將潮熱灑進淩長雲耳邊,笑得饜足,“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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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好的長發散了一半下來,略顯淩亂地垂繞在軍雌凸起的鎖骨上,在那勾了一彎醉人的金泉,淩長雲勾了他的肩背,笑著回應著。
“我也是。”
……
昨日鬨得晚,等淩長雲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旁邊出乎意料地沒有某位醒來也要一直黏在身邊廝磨良久的蟲皇陛下。
淩長雲眉梢微挑,一起身就看到床邊溫著的米糕和熱牛奶。
他先拾了杯子前堪稱花裡胡哨的鎏金紙看,才換了身衣服,撚著糕點端著牛奶慢吞吞地出了寢殿。
殿外都是約格澤昂撩了袖子移植過來的薰衣草,各種各樣的紫色滿滿當當圍著皇宮開了一圈,隨便走走就沾上一身的清香。
淩長雲將空了的杯子放在旁邊的石桌上,循著左側新辟出來的碎石小道一步步走著。
越往裡走花稈越高,到最後已然沒過了頭頂,淩長雲左看是濃鬱熱烈的萸紫,右看是清雋淡雅的雪青,隻有抬頭才能看到曼斯勒安流輝的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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