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為注!聖主的屈辱
那一句“請自重”,像是一根,由鴻蒙紫氣淬煉而成的無形神針。
不帶絲毫煙火氣。
卻精準無比地。
刺入了寒璃夢那顆。
早已布滿裂痕的,無垢道心最深處。
葉玄握著她手腕的力量,並不大。
甚至可以說是,溫和。
可那股,自他掌心傳來的意誌,卻比天地法則,更加霸道,更加不容抗拒。
寒璃夢那足以自損神魂,斬斷因果的無上秘法。
在接觸到這股意誌的瞬間。
如積雪遇到了烈陽,連一絲一毫的靈力,都無法運轉。
她,被徹底禁錮了。
不是修為上的壓製。
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生命本質上的,絕對支配。
仿佛,她這尊大乘八重天的聖主。
在他麵前,隻是一個,隨時可以被剝奪一切的,凡人。
轟!
寒璃夢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不是因為恐懼,也不是因為憤怒。
而是一種,混雜著極致羞憤,驚駭,與無力的,劇烈戰栗!
她那張,冰封了數千載的絕美臉龐。
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緊接著,又被一股,無法抑製的,屈辱的潮紅,徹底淹沒!
她那雙,本該倒映著眾生沉浮的琉璃鳳眸。
此刻,所有的冰冷與淡漠,儘數碎裂。
隻剩下,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與混亂。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剛剛玷汙了她最好閨蜜。
又用一枚她無法抗拒的道果,將她的道心,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男人。
她發現,自己,看不透他。
完全,看不透。
葉玄並未鬆手。
他另一隻手,在儲物戒上,隨意地一抹。
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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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通體由混沌石雕琢而成的古樸玉瓶,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玉瓶之上,沒有任何符文。
可瓶口處,那一縷縷,若有若無,逸散而出的,灰蒙蒙的混沌之氣。
卻讓整座洞府之內,那因寒璃夢道心受損而變得紊亂暴躁的天地靈氣。
在瞬間,便被安撫,被馴服,化作了最溫順的綿羊!
這,又是一件,足以讓整個東荒,都為之瘋狂的神物!
洞府偏殿。
蘇淩溪與蘇淩瑤兩姐妹。
早已被眼前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恐怖場景,衝擊得,神魂麻木。
她們看著那隻玉瓶,甚至,連震驚的情緒,都無法生出。
隻剩下,一種,源自生命最本能的,頂禮膜拜。
葉玄無視了周圍的一切。
他那深邃的視線,平靜地,落在寒璃夢那張,因為屈辱而漲紅的臉上。
他的聲音,沒有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你的道心已損。”
“再強行施展秘法,隻會讓你境界跌落,萬載苦修,毀於一旦。”
他將那隻混沌石瓶,向前遞了遞。
“這瓶九轉還魂露,先穩住你的傷勢。”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寒璃夢的驕傲之上。
他不是在關心她。
他隻是在,用一種,近乎於殘忍的理智,剖析著她的,脆弱。
說完。
葉玄的視線,落在了那枚,懸浮在半空,依舊散發著無儘道韻的鴻蒙道果之上。
他作勢,欲將其收回。
“至於那枚道果,你既然不想要。”
“我便收回了。”
一退。
一進。
這輕描淡寫的一拉一扯。
卻像是一隻,扼住了命運咽喉的無形大手。
瞬間,收緊!
徹底,擊潰了寒璃夢那,早已搖搖欲墜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雙琉"璃鳳眸,死死地。
定格在了那枚,即將從她生命中,永遠消失的鴻蒙道果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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