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追拒絕得乾淨利落，“我沒有接近他的必要。”
“你有的。”
“我沒有。”
“比起其他人，韋舟防備心不高、天真好騙，因為沒有進入韋氏集團的可能，你接近他不會引起大動靜，而他是一個好用的血包。”溫子言說，“對韋齊飛、對你。”
對我。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溫子言瞧了一眼，便收拾東西：“今天先到這裡吧。”
他站起來。
夏追抬頭望他，他便伏腰，伸手撥去她頰邊垂下的一縷發絲。
這是一個過度親密的動作，夏追向後仰頭，還是沒躲過。溫子言把那縷黑發攏在她耳後，輕聲道：“你要去接近他。”
“為了你？”夏追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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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言收回手，隻是笑笑：“就當是為了我。”
“從一個小血包來蠶食韋氏，很有意思不是嗎？”他說，“不過相比起你，他隻是附加價值。”
門開又合，溫子言的動作不重，那縷發絲很快被關門勾起的風又拂到臉上。嫋嫋斂眉垂目望著自己的手心。粉白的皮膚上，汗液造成了濕冷的黏膩。
說什麼幫她，巧言令色之後藏的還是自己的利益。嫋嫋不是懷春少女，自然不信他全無功利性。
不過也好——要是真的什麼都不要她付出，她才真該害怕。
周五的最後一節課，眾學生心不在焉地上著曆史課。曆史老師是原城國際少有的保守老教師，隻顧著自己講，不愛與學生互動，台下難免躁動。
“小追，”宋一清小聲說，“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
夏追記著筆記，抽空回答她：“你自己去看吧。”
“什麼嘛……我都還沒說片名。”宋一清委屈道。
“我不愛看電影。”夏追解釋道，“你和別人去看吧，下次我再陪你玩。”
這句承諾成功取悅了宋大小姐，她點頭應下，又和夏追說：“我瞧你最近和溫子言走得近，我爺爺說他是個成大事的人，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你可要小心了。”
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夏追失笑，趁台上老頭兒在板書，放下筆捏捏大小姐的手心：“我知道啦，放心吧。”
難得清淨，夏追背著書包走回家，還沒到小區門口，便見一堆人在路邊圍了個圈，吵吵鬨鬨。
夏追不是愛湊熱鬨的人，見狀便要繞過人群走過，卻聽一個熟悉的男聲：“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聲音清澈如泉。
她不由一頓。
沒多思考幾秒，夏追便抬腳走過去。
“麻煩讓讓。”她用手隔開旁邊的人，鑽進了最裡圈。
人群中央，一個老人坐在地上哭嚎，中年男子拽著個少年不放，口裡罵罵咧咧。
少年人還穿著校服，身材雖修長，卻是個文弱學生，配著那張無害乖俏的臉，沒有任何攻擊性可言。
真巧啊，夏追在心裡感歎。想了一周都沒找出來接近他的理由，今天這小子居然自己送上門了。
“說了，我沒有推他！”被人圍著指指點點，泥人也有三分火氣。韋舟剛喊完，便見視線裡闖入個熟人。他一愣神，頗為心虛地移開目光，繼續急頭白臉地和中年男子解釋：“我隻是看爺爺腿腳不便，扶了他一把，我沒有推他！”
“扶了一把？把我爸扶到地上起都起不來？！”中年男子分毫不讓，“沒要你多少，隻是出個醫藥費都要賴！你家長在哪，怎麼年紀輕輕就這麼惡毒！”
韋舟爭不過他，忙去摸手機：“我報警，報警行了吧——我們去公安局評理。”
“別想跑！”男子更加激動了，一把打掉他的手機，“你穿著這身衣服，是原城國際學校的吧！你上得起貴族學校，家裡有錢有勢，還要欺負我家老人！去警局——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找關係脫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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