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狠到這種地步
“溫小姐……被一輛無牌黑色麵包車帶走了,已經離開本市,往邊境方向開了,現在快到邊境線了!”
“邊境……”謝雋廷腳步一晃,心臟像是被狠狠砸了一錘,“東南亞方向?”
“是……是的……”
謝潤君竟然狠到這種地步!
竟然要把溫寧送到國外!
送到他伸手夠不到的地方!
“備車!”謝雋廷吼出聲,聲音都破了,“調動所有能調動的人,封鎖整條邊境線!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車給我攔下來!”
“哪怕是撞,哪怕是截,哪怕是把整條路封死——”
他攥緊拳頭,指甲深深紮進掌心,滲出血絲,一字一句,狠到骨子裡。
“一定要把溫寧給我平安帶回來。”
“誰敢讓她受一點傷——”
“我讓他全家陪葬。”
車子再次衝出別墅,衝進無邊的夜色裡。
謝雋廷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路燈,腦子裡全是溫寧害怕的樣子,全是她軟軟叫他“哥”的聲音。
他不敢想,溫寧現在有多怕。
不敢想,謝潤君對她做了什麼。
他一遍又一遍看著監控裡那輛黑色麵包車的軌跡,距離邊境線越來越近,每一公裡,都像一把刀紮在他心上。
“再快!”他對著司機低吼,額角的傷口再次崩開,血絲順著臉頰滑落,他卻渾然不覺。
“就算違規,就算闖卡,也要給我追上!”
助理坐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隻能不停對著手機下令。
“所有路口布控,邊境檢查站全部攔截,務必攔下那輛無牌黑色麵包車!”
而此時,那輛開往邊境的車裡,氣氛已經死寂到了極點。
謝潤君坐在後座,皺著眉看著癱在一旁一動不動的溫寧,臉色有些難看。
剛才他捂得太用力,這會兒女孩臉色慘白,嘴唇發青,胸口連起伏都幾乎看不見,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像……沒了生氣。
旁邊的手下試探著伸手指探了探溫寧的頸側,手猛地一縮,聲音都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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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先生……她、她好像沒呼吸了……”
“什麼?”
謝潤君臉色驟變,立刻俯身去探溫寧的脈搏,指尖觸到一片冰涼,微弱得幾乎摸不到。
他眉頭狠狠一擰,心裡瞬間升起一股煩躁。
他隻是想把人送走,用來威脅謝雋廷、換K集團控製權,從沒想過要真的鬨出人命。
尤其是在這種馬上到邊境、嚴查嚴堵的節骨眼上。
“該死。”謝潤君低罵一聲,臉色陰沉得可怕,“前麵怎麼回事?”
司機透過後視鏡一看,聲音都抖了。
“謝先生,邊境檢查站堵死了!一輛車一輛車查,連後備箱都開!”
“我們這輛車無牌,還帶著個……帶著個沒氣的人,一旦被攔下來,我們全都走不掉!”
謝潤君眼神一厲。
他不怕跟謝雋廷鬥,不怕奪權,可死人+邊境嚴查,一旦被抓,他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為了一個溫寧,把自己搭進去,太不值了。
“繞路。”他當機立斷,“走旁邊的山路,避開檢查站。”
“可是山路……”
“少廢話!”
車子猛地一打方向盤,衝下主路,碾過雜草碎石,一頭紮進了漆黑幽深的山林裡。顛簸了十幾分鐘後,謝潤君看了眼窗外無人的荒坡,冷聲道:“停車。”
“謝先生?”
“把她丟下去。”
手下一驚:“丟、丟在這裡?可是她……”
“死都死了,留著隻會連累我們。”謝潤君語氣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這裡山深林密,又是雨夜,等明天被發現,早就查不到我們頭上。邊境嚴查,我不能惹禍上身。”
他根本不在乎溫寧是死是活,隻在乎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兩個手下不敢違抗,隻能打開車門,架起溫寧軟趴趴的身體,像丟一件垃圾一樣,狠狠丟進了濕漉漉的山林草叢裡。
“嘭”的一聲輕響,女孩的身體撞在樹根上,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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