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能辦到】
他的手從肩落到李淼淼的腰，心不在焉，答非所問：“我還記得你那時候，寶寶，你那麼瘦，還沒有長開...”
李淼淼問道：“真的嗎？這麼喜歡我嗎？”
“不然呢...”蔣唯身子往前壓，試圖將李淼淼按在沙發上重溫舊夢，“寶寶，你現在還是這樣，明明這麼多年，感覺也沒長大幾歲的樣子…”
李淼淼微笑道：“我不要。”
蔣唯愣了一下，隨後又笑了道：“因為害羞嗎？知道外麵都是人——”
“你也知道該避著點人嗎？你做的是人事嗎？”
李淼淼又感覺到自己在顫抖，她咬自己的舌頭，保持清醒：“蔣唯，你為什麼要趁我昏睡的時候偷拍我？還散出去貼在告示欄——”
蔣唯皺眉，一下子起身：“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偷拍你了？”
他的目光落在李淼淼的手心，似乎從進來就是並攏的，男人一把上前抓住她的手，力道大的後者不得不鬆開合攏的手掌。
一隻錄音筆掉出來。
蔣唯看到東西，眼神變了。
男人在李淼淼伸手去拿錄音筆的時候一把搶過來，猛地摔在地上，錄音筆四分五裂，零件碎片彈到李淼淼的臉側。
劃出一道血痕。
蔣唯臉色陰沉，指著李淼淼罵：“賤人！你居然想整我！”
“你別忘了當年我們是男女朋友，我對你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
“所以你給我下藥，迷暈我拍照，也是天經地義？”
李淼淼站不起來，她感覺到腿劇烈的痛起來，前所未有的，仿佛要鑽進骨髓之中一樣。
但她坐在沙發上，看向蔣唯，眼神執拗，並不後退：“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告示欄裡麵的照片怎麼來的吧？”
蔣唯抱臂冷笑：“這麼多年你還想套我的話！是不是又想去報警了？”
“我告訴你，當年沒有用，現在依舊沒有用，我是讓楚露寧給你下藥了，誰叫你對我戒心那麼重？誰叫你總是不聽我的話？你連男朋友都信不過，最後不還是敗在那雙鞋上！”
“沒想到吧，”蔣唯因憤怒而急促的呼吸，發出駭人的笑聲：“還得謝謝你，遊金蕾倒很聽話很主動，隻要你身敗名裂，她什麼都願意做！”
說到底，蔣唯全然仗著李淼淼沒有物證，把當初的真相說的一乾二淨，甚至還叫李淼淼有本事去告他。
李淼淼點頭，好吧，這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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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蔣唯道：“所以你承認了。”
蔣唯皺眉，緩緩又警覺起來：“你還有別的竊聽器？”
李淼淼搖頭，指地上的錄音筆：“不是已經被你砸了嗎？”
蔣唯冷沉著臉，眼神陰狠，上下掃視著李淼淼，還不待後者反應過來，就一巴掌甩到她臉上。李淼淼被打的直接跌倒在沙發上，男人壓上來想搜身，扯她的套裝，李淼淼從身下艱難的摸索，指尖觸摸到手包內冰冷的銳器。
她抽出來，蝴蝶刀沒轉動，隻用刀把抵著蔣唯的腰腹，很用力。
李淼淼唇間帶血，對著瞳孔震驚的男人道：“大不了一起死啊，隻要你碰我一下，我就捅死你，或者你把刀搶過來，捅死我。”
魚死網破。
擁有更多的人總是先後退，蔣唯站起來，喘著氣指著李淼淼，“我移民了，你以為你折騰這些有用嗎？”
“我告訴你，都沒用的。”
良久，李淼淼聽到他出門的腳步聲，與關門聲。
一道門外，沒有人知道這裡剛剛發生了什麼，婚禮依舊照常舉行，隻是有些事情，注定的要從今天往前推進，一步、兩步...
女人從上衣領口內側抽出迷你錄音器，關閉了錄音。她攥著小小的證據，呆愣愣的坐著。世界隻剩下呼吸聲，以及剛才因耳光而響起的短促耳鳴。
李淼淼從沙發上爬起來，緩慢的拖著傷腿挪步倒休息室的鏡子前。
很狼狽。
但沒有人說，勝利一定要光鮮炫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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