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壞急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沒——”
李淼淼兩三步台階下來，猛敲他的頭：“嚷嚷什麼？”
他不要麵子，她還要呢。
陳安壞閉嘴了。
男人捂住頭，先示弱：“你真的會把我打傻掉的。”
李淼淼點頭：“那就傻掉吧。”
兩人鬨著下了樓，陳安壞規劃了很長的一天計劃。首先早起是為了去玉佛寺，上午可以有抄經項目，還可以吃素麵。
最重要的是裡麵可以求姻緣（此條陳安壞並未告知李淼淼）。
李淼淼來上海數年，連靜安寺都隻是在外麵看看，更別提玉佛寺，從來沒有進去過，壓根不知道裡麵有什麼內容。
她很懷疑的被男人帶著進了地鐵站，男人在地鐵卡售賣機前停下來，回頭看李淼淼，認真道：“首先，我要開始今天的第一次坦白。”
“之前地鐵卡被我弄丟了，但我沒敢告訴你。”陳安壞顯得誠懇，又有點不好意思：“當時我在想別的事情，所以粗心大意，弄丟了。”
“你能不能跟我用一對新的。”
李淼淼的臉上寫著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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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來說，她覺得這件事並不算什麼大事，雖然她有點疑慮第一次坦白之後還有什麼。但地鐵卡陳安壞買的，陳安壞自己丟的，現在他隻是求她陪他用一對新的，又不用李淼淼出錢，所以她應該很輕鬆的答應。
可看著男人總是桀驁不馴的那張臉現如今低眉臊眼，有一種很難以形容的反差感，會叫李淼淼潛意識裡覺得愉快。再者說，到時候陳安壞要再丟了怎麼辦？
她不肯承認意識到這屬於曖昧的情侶行為，所以有些無所適從，不知道到底該拒絕，還是享受著模糊的被愛。
女人抱臂，有點故意：“那要是再丟了怎麼辦？”
陳安壞緊張的抬頭，那雙多情的眼因為緊張而不停眨眼，長睫毛扇動，無害而可憐。
李淼淼依舊不為所動，“你下次還會犯這種錯誤嗎？”
陳安壞搖頭，飛快的一對新的。
這回是很徹底的情侶款式，漫畫風格的男女大頭像，頂著毛茸茸的獸耳，分別代表著貓與倉鼠。兩張卡片可以嚴絲合縫磁吸在愛心圖案上，而愛心圖案也可以直接當冰箱貼用。
陳安壞裝看不出這是情侶款，隻刻意壓著唇角，顯得神情自如的遞給李淼淼女款，偏偏視線要挪開，顯得有些心虛。
“給你。”
李淼淼故意湊到人跟前，“陳安壞小朋友，遞給人東西要看著人。”
陳安壞被擠兌的實在不好意思，惱羞成怒要發脾氣對上眼神又不敢，將東西一塞就往地鐵安檢處去。
李淼淼腳步輕盈的跟在他身後，等到陳安壞終於緩過心裡的羞赫，抬起頭來找人，目光巡視一圈都沒看見，一下子就急了起來。
“這呢。”
李淼淼就在男人身後，嘲笑他燈下黑，眼神輕鬆，一張臉完全素顏，陳安壞甚至能看見她笑起來時蘋果肌鼓起，小小的雀斑顯得她有些稚氣未脫。
是年輕的，快樂的李淼淼。
地鐵到站，風吹動她的發，陳安壞於是很想靠近她，很想親她，很想要看她笑。
他伸出手抓住李淼淼的手腕，沒用力，在後者投來目光時很笨拙的找理由：“人太多，別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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