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父王就是個妻管嚴,不出意外我肯定也是,我向你保證,這輩子我隻要阿惜一個人,我會對她好,疼她,護她,我的家人就是阿惜的家人。”
“如果你要是實在擔心,我可以入贅的。”他說的十分認真,眼神堅定,看起來確實是認真的。
楚太傅著實被驚訝到,他擰眉:“你父王可就你一個兒子,他們能同意?”
“沒事,他跟我母妃再努努力還能再生一個。”賀瀾毫不遲疑的說。
楚太傅抽了抽唇:“倒也不必如此。”
“那就這樣,我跟阿惜生的孩子讓他姓楚。”
不得不說這話戳中楚太傅的心坎了,畢竟他們楚家隻剩下阿惜一個人了,若是阿惜嫁人,楚家這一脈就算斷了,沒想到賀瀾竟然這樣說。
“你能做主?”
賀瀾:“當然可以,等阿惜嫁過來,家裡全是她說了算,她讓我往東我絕不往南,當然西跟北我也不去。”
楚南惜在門外聽到這,都忍不住扶額。
經過這一出,楚太傅徹底放下了心。
次日,他便見了平陽王跟平陽王妃,征求過賀瀾跟楚南惜的意見後,當即就訂下了婚事。
兩人的婚事定在兩個月後,二月初二。
成婚那日,賀瀾可謂是滿麵春風,好不得意。
他身穿紅色喜服端坐在高頭大馬上,兩側敲鑼打鼓的聲音充斥整個京都,身後的隊伍有人專門撒著喜糖,圍觀的百姓們紛紛表示恭賀。
從太傅府接了楚南惜,花轎繞著京都轉了一圈,才回了平陽王府。
入夜,平陽府燈火通明,喜房內,賀瀾敬完酒趕走了吵著鬨洞房的人回了房間。
楚南惜聽見腳步聲,垂在膝上的手指動了動。
隔著蓋頭看著紅色的長靴,緊接著蓋頭掀起,入目是賀瀾俊美驚豔的眉眼。
他今日長發被金冠束起,雌雄莫辨的容貌讓人看的挪不開眼。
楚南惜心想,幸好自己今日蓋著蓋頭,不然若是這樣出去,恐怕大家都分不清誰才是新娘了。
賀瀾湊上前笑道:“終於娶到娘子了。”
楚南惜掃了他一眼:“這發冠好重。”
“我幫娘子摘。”賀瀾在一旁坐下,伸手小心翼翼的給她拆了發冠。
如瀑的青絲垂在腦後,楚南惜睨了他一眼:“不喝交杯酒嗎?”
賀瀾回神:“喝,當然得喝了。”
說完,他去斟酒,楚南惜無聲的勾了勾唇。
飲了交杯酒,兩人四目相對,賀瀾眼神落在楚南惜抹了口脂的唇上,剛想要親上去,卻被楚南惜伸手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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