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也不值得她同情。
但願通過今日，他能自動遠離她。
兩個府上的家丁將裴文欽從地上扶起，抬走了。
白冬至對她說了聲：“抱歉。”
孟杳杳意外：“你為何對我說抱歉？”
白冬至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方才讓他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孟杳杳低下頭：“沒事，可能，要說抱歉的是我，因為我，讓你與他的關係變成了這樣……”
白冬至無所謂：“害，反正我看那姓裴的也不順眼。”
孟杳杳偷偷看了眼他。
前世，兩人結拜了義兄義弟，關係好得恨不得睡一張床，穿一條褲子，然後背地裡暗搓搓的計劃要怎麼謀反，怎樣推翻薑徹……這就成功被她攪和黃了？
妙啊，還得是紅顏禍水，一箭雙雕！
察覺到她的目光，他咳了咳：“你看我乾嘛？接下來，是不是要卸磨殺驢？”
“嗯哼？卸什麼磨？殺什麼驢？”
白冬至心如明鏡。
她利用了他與裴文欽斷絕關係，這也是她突然心血來潮，想要習武的原因。
說來奇怪，即便是被她利用，讓裴文欽誤會，他心裡也是樂意的。
“從今以後，他應該不會再來糾纏你了，那我，明日便不再來了。”
他苦澀一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準備離開，袖子卻被她拉住。
“驢……啊不，師父，我是真心想要學武的。”孟杳杳又拎起茶壺，幫他把空了的茶杯續上，把茶端給他，恭恭敬敬道：“師父請喝茶。”
暗處，直到看到這裡，薑徹才轉身離開。
他不願看到大小姐跟另一個男人談笑風生的模樣。
胸腔裡彌漫著濃鬱的酸氣，一個勁的往嗓子眼裡湧。
可世間最酸的醋，便是沒有資格吃的醋。
他不過是個在暗處覬覦小姐的小馬奴。
這份陰暗的覬覦比暗處的飛蛾更加見不得光。
可誰都不知道，那日在馬車上，他趁著小姐熟睡偷偷親吻了她。
那，會是小姐的初吻嗎？
26 那，小姐會喜歡嗎？
“孟星。”
黃昏時，他躺在房間狹窄的床上遐想著，突然又聽見大小姐的聲音，連忙一下子起身。
大小姐已經成了這個小小房間裡的常客，自己輕車熟路就走了進來。
“倒是許久沒查看，你的字練得怎麼樣了？”
因為要他練字，她已經減輕了許多他在馬房的工作。
他從桌子底下捧出厚厚的一遝紙。
“小姐的吩咐，奴不敢忘，每日都在練習著。”
孟杳杳接過那些紙檢查，發現他如今的字跡已經逐漸工整，與她的有七八分相似了。
“不錯。”她滿意的點點頭。
他心裡稍霽。
每次，她對他的認可，都是他的動力。
她忽然伸手掐了掐他的手臂：
“最近有在好好吃飯嗎？怎麼胳膊還這麼瘦？”
“有，在好好吃。”他低頭，有些心虛。
這兩三日，他其實沒什麼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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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她挑挑眉，不信。
給他的夥食提升，前些日子看著他還稍微胖了點，這兩日又見他有些消瘦了。
“孟星，本小姐喜歡看你胖一點的樣子。”她說。
“是 。”
她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努力在那張過瘦的臉上尋找他前世成為帝王後的樣貌痕跡。
“你要是再胖一些，再長高一些，一定會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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