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徹把她送到屋外,看著她上了馬車,仍然感激的望著她。
孟杳杳朝他揮了揮手:“回去吧。”
這件事是個插曲,她沒放在心上,回去便睡下了,直到第二日早晨上馬車準備進宮,薑徹後她一步也鑽上了馬車。
“不是讓你照顧你娘親嗎?”孟杳杳意外。
薑徹看上去一夜沒怎麼睡,眼下一團烏青,也長出了胡茬,可可笑的是為了扮作她的女婢,身上還穿著女裝。
薑徹道:“昨夜母親喝下藥後,燒已經退下了,沒有什麼大礙我便趕了過來,三皇子對小姐虎視眈眈,奴要保護小姐的安全。”
孟杳杳“撲哧”一聲笑了,伸手觸了觸他下巴上的胡茬:“你就是要這樣跟我進宮嗎?婢女怎麼會長胡子?”
薑徹微微一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方才來得及,他沒有想這麼多,出門時隻草草洗了一把臉,甚至沒有照鏡子。
“你今日先回去休息吧,放心,在宮裡,三皇子不敢對我怎麼樣的。”孟杳杳道。
昨日,薑九歌已經對他生疑,她自然不會讓他就這樣跟她進宮。
“奴……是奴失職。”薑徹有些懊喪,不想就這樣回去,卻又沒辦法,低著頭,滿臉愧疚。
孟杳杳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沒事,回去吧。”
這時,一旁的小冰糖突然想出了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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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可以讓孟星今日戴一塊麵巾啊!”
她想了想,從身上翻出一塊帕子,“若將帕子戴在臉上,在腦後打個結,便可當成麵巾,若他人問起,便說他感染了風寒,如何?”
孟杳杳聞言,也掏出了自己身上的手帕,遞給他:“試試吧。”
小姐和小芝麻都掏出了自己的帕子,一條粉,一條白,他接過了小姐的,戴在臉上。
馬車啟動,駛向宮中。
這是孟杳杳做伴讀的第五日,今日與往日無甚區別。
薑徹臉上戴著帕子遮住了下半張臉,其實,作為一個婢女,無人關注,連問起的人也沒有。
然而此時,剛下早朝的薑皇背著手,準備偷偷去上書房外觀詳。
聽聞給九歌公主找了個伴讀之後,她表現比往日好了許多,來的時間早了,也比往日乖了不少。
他準備看看九歌,再看一看丞相府的丫頭和他的逆子們在一起時,究竟與他的哪個逆子最為登對。
他站在窗外,朝裡看去,看見九歌與那丫頭齊齊低著頭。
原來夫子說的“乖”了不少,竟是偷偷在底下看小書?
他氣得鼻子冒泡,可突然又被那丫頭旁邊的一道身影吸引。
那女子身材頎長,臉上戴著麵紗,側顏的輪廓很是熟悉。
微微側頭,麵紗之上露出一雙熟悉的眼睛。
望著那雙眼睛,他如遭雷電。
30 這不是幻覺,她回來了
望著那雙眼睛,他如遭雷電。
“心慧……”
他喃喃出聲,整個身子晃了晃。
“皇上。”
身側的喜公公知道他身患心疾,還以為是他舊疾犯了,連忙扶住了他。
他卻掙開了喜公公的手,直勾勾的盯著那道身影。
這不是幻覺,不是錯覺,是心慧。
她回來了……
可不對啊,算著年紀,她現在已經有快四十歲了,怎會仍然看著這麼年輕?
曾經的白氏,白心慧,就是他身邊的小婢女。
她身份低微,而他是個不受寵的皇子。
那時,她負責侍奉他的日常起居,他在血氣方剛的年紀偷偷看了禁書,然後拉著她,與她初試了雲雨……
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他愛她,想給她一個名分。
這件事很快被他強勢的母妃知道了。
即便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也不可能娶一個婢女為妻。
母妃說,在他大婚前,她隻能以侍婢的身份在他身邊待著,等到大婚後,或許能封她一個側妃,不然,隻能以引誘皇子的罪名將她逐出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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