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彥可以肯定,他們不會得到他們想要的任何東西。
“你們別想耍花招。總裁或董事長減持股份、轉移財產,要是引發股市輿情,你應該最清楚會有怎樣的後果。”施彥冷冷地拋下一句,“何律師,我說過,所有人都應該遭到報應。”
離開咖啡館,回到車上,施彥換了副麵孔。
“魏哥,讓你久等了。送我回工作室吧,又要麻煩你咯。”他說著,抬手伸了個懶腰,舒展舒展筋骨,懶散地靠在椅背上。
魏力簡潔點頭,高效地把施彥送了回去。
重新踏入工作室,段宇和宋爭鳴視線向施彥投來,誰都沒有主動開口詢問。
回到工位坐下,施彥放下包,低頭沉思片刻,轉動座椅,在兩道探究的眼神中主動出聲。
“我這裡有五百萬,我想注冊一個公司,咱們三個人的。段宇,你來當法定代表人,怎麼樣?”
段宇滿臉震驚,短短兩句話,竟然每一句都是重磅炸彈,不知該從哪個點說起。
於是他一股腦說了出來:“咱們不是有工作室了,為什麼要另外注冊一個公司?咱們從初中就認識,家裡情況互相了解,你哪裡來的五百萬?你出錢注冊一個公司,為什麼不自己當法定代表人,讓我來當?”
施彥露出牙疼的表情:“我不能讓我媽知道我名下有一家公司。”
段宇腳下用力,座椅彈射向前,滑到施彥桌邊。
他麵容嚴肅:“施彥,你覺得你連你媽都不敢告訴的事情,我們敢跟著你乾?那五百萬哪兒來的,別跟我說是買彩票中的,你沒背著我們搞電詐吧?”
“我像能搞得好電詐的人嗎?我念稿子都會被自己逗笑好不好。”施彥無奈又覺得這個猜測有些搞笑。
突然拿出五百萬確實嚇人,工作室這些年流水累計下來能有百來萬,可也沒一次見過這麼大一筆巨款。
“這是別人給我爸的賠償款。”施彥淡淡說道。
段宇一下不說話了,和宋爭鳴麵麵相覷。
初中認識施彥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單親家庭的孩子了。
那時候的施彥開朗、個性、能拿主意,又嘴甜會說話,特招人喜歡,一點兒都看不出來遭遇過家庭巨變。
隻知道他父親是車禍去世,具體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
施彥說:“我媽一直覺得用了對方給的錢,就代表原諒了對方。但我不這麼認為,拿走應得的賠償,和原諒是兩碼事。”
他目光在段宇和宋爭鳴之間來回,觀察他們細微的表情。
接著說道:“對方找上了我,錢我收下了。我想用這筆錢開公司,得記在我最信任的朋友名下。”
他沒有說謊,隻不過是省略了其中的一些步驟而已。
作為多年的朋友,段宇選擇相信施彥說的話,他還是猶豫:“講道理……”
施彥語重心長:“做兄弟不講道理,講義氣。”
段宇撓頭:“不是,你怎麼不讓爭鳴當法定代表人?”
宋爭鳴附和:“對啊,你怎麼不讓我來當法定代表人?”
施彥認真對段宇說:“我覺得你比他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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