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口袋出右口袋進
鄂安邦真的喜歡打高爾夫，與此同時也享受別的樂趣。
施彥看著符烈從容商討今天要下多少注，才明白他們是要賭球，似乎習以為常。
他們這些人做點什麼總要和錢扯上關係，哪怕那點錢對於他們來說隻是一頓飯錢，有點彩頭能讓他們更起勁。
鄂安邦又看著施彥，說：“符烈說你剛學，公平起見，你就不用參與了。隻打球，當做運動好了。”
“那怎麼能行？”施彥展開笑顏，“既然隻是個彩頭，我也參與一個。”
他手肘親昵地架在符烈肩上，身體自然傾斜過去。
帽簷下注視符烈的眼眸泛著黑珍珠般潤澤的光彩，話卻是對鄂安邦說的：“不過比賽我不參與。符烈太年輕，打球經驗差遠了，我壓鄂總贏。”
鄂安邦當即樂開懷：“更有意思了！符烈，這是一點兒麵子不給你啊。”
符烈笑容不變，瞟了施彥一眼。
施彥朝他擠擠眼，滿是得意。
符烈收回視線，淡定地說：“他在家就這樣。”
“那現在我們倆是一夥的了。”鄂安邦衝施彥努努嘴，“既然你不參賽，來開個局吧？”
施彥也不怯，拎著球杆就上去了。
按照符烈教的要領，站定，扭身，猛揮杆。
高爾夫球一下子飛了出去，弧線漂亮，力道也大，落地又往前滾了一段距離。
施彥扶著帽簷眺望，不錯，沒丟份兒。
鄂安邦鼓了兩下掌：“這一下就看得出來是有水平的。”
施彥把球杆交給球童，回到他們旁邊。
“鄂總眼光獨到，怎麼會看不出來我是個新手？實不相瞞，昨晚我們還在這個球場練習呢。我擔心自己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外行，來了隻能傻站著，對鄂總也不尊重。喏，還是符烈親自給我當的教練。”
他語氣輕鬆地把實話說了出來，既表明了兩人關係親密，又暗抬了鄂安邦一手。
鄂安邦笑著看了看符烈，再看來時神情中又對施彥多了幾分欣賞。
日常往來和利益交接是並行的，成為朋友就是為了日後更好合作。符烈與鄂安邦一邊打球，一邊聊了些刊出來的、沒刊出來的新聞，還有最近的政策調整。
符烈不經意提起一些捕風捉影的小道消息，鄂安邦圓滑地回應。
有些東西可能有可能沒有，落地速度也有快有慢，不過作為大企業，提前做好規劃是件好事。
“華瑞集團現金流評級很好，地方也是支持的，一直都走的綠色通道。我們這邊不用擔心……打球的時候，也得好好注意風向。”
鄂安邦抬手感受了一下：“跟著風向調整，準沒錯。”
符烈麵上不顯，附和了幾句。
高爾夫球的確是種保持風度的全身運動。擊球時全身肌肉配合，思想高度集中，擊完球又能立刻優雅地回到交談狀態，自然容易受到高級管理者青睞。
施彥跟著旁聽，隨手打了幾杆子。
好運氣似乎全用在了第一杆上，球沒進幾個，草皮倒是鏟出幾個洞，跟著他的球童臉色越來越差。
聽說高爾夫球場草皮貴得嚇人，他有點兒心虛。
鄂安邦安慰道：“這下我相信你是純新手了。不要緊的，你們符總照價賠償就好了。我就奇怪了，每年交六十萬會費，都不包括草皮維護的嗎？”
六十萬！施彥目瞪口呆，他們有錢人交際隻是入場門檻就這麼高？
符烈問：“累了嗎？去陰涼的地方休息吧，要不要吃點什麼？”
施彥捏著帽簷往上抬，從口袋裡摸出手帕擦了把額頭的汗：“吃的就不用了，來杯喝的就行，要冰的。鄂總，我就不打擾了，你們繼續玩，結束別忘了告訴我結果。”
打好招呼，他跟在球童身後，走向休息區。
鄂安邦擺手示意，兩人接著打球，他隨口問道：“你和你的伴侶感情很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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