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兮兮去看司機是誰,弄得魏哥很尷尬。”
符烈在他身邊坐下:“你覺得我可能去接你?”
施彥指著符烈鼻子:“那誰知道你能乾出什麼事來?”
“我為什麼不去接你,知道嗎?”符烈問。
施彥放下手:“為什麼?”
符烈說:“因為我去了肯定會生氣。”
施彥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抱著肚子笑得蜷縮在沙發上:“你才不會!”
“你喝了很多酒。”符烈說,“還和其他人挨那麼近,讓他們挽你的胳膊,搭你的肩……我已經生氣了。”
施彥撐著身體坐起來,捧著符烈的臉仔細端詳,搖搖頭:“看不出來,完全看不出來。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也搞不清你的情緒。”
“我說了,隻是你不相信而已。”符烈無奈。
“光說沒用,我也什麼都能說。來做吧,我還沒試過,說不定可以。”施彥開始脫衣服,在酒精的作用下,呈現亢奮過頭的狀態。
脫了自己的T恤,他又開始扒符烈的衣服,卻被符烈強行按住雙手,壓倒在沙發上。
“現在道歉還來得及。”他很嚴肅。
施彥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挑釁地揚眉:“符總喜歡主動啊?”
符烈不發一言,把施彥的手腕交叉疊在一起,單手壓製,另一隻手利落地解著施彥腰間皮帶。
快要露鳥的時候,施彥才變了臉色,結結巴巴道歉:“對不起,我道歉了,符總,可以停手了吧?”
“你為什麼總要挑釁我?”符烈沒有停手,一把將布料拉了下去。
這回是動真格的了。
施彥腿有點發軟:“我還沒洗澡,符總,你是講究人,可不能臟了你的手啊!”
符烈果然停下動作,卻說:“那就去洗澡吧。”
溫水從頭頂灑下,水流被調得輕柔,不至於打得人生疼。
施彥頭發被打濕,後退一步靠在涼涼的瓷磚上,暖色燈光下臉上紅暈更深。
符烈抬手把他濕漉漉的發捋向後腦,低頭注視他睫毛上的水珠,眨動間被抖掉,又瞬間落下另一顆晶瑩。
水流順著發絲在脖頸彙聚,流淌到因緊張而聳起的肩窩裡,在鎖骨出積攢出一汪精致小水窪,仿佛能溺死其中。
“符總,符烈,我再也不開那種玩笑了,我發誓。”施彥舉起三根手指。
被水打濕的樣子顯得可憐。
“我告訴過你的吧?”符烈說,“我說過我喜歡你,我對你有欲望,你很清楚對吧?”
施彥拚命點頭,他現在相信了!
“不,你不信。”符烈低頭在他耳邊呼出熱氣兒,“我再告訴得徹底一點。”
褲子卡在大腿根,被打濕了更難脫,顯然執行者沒有完全脫下的意思。
施彥難堪地背抵著牆,雙腿使不上勁,不停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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