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退休，如果坐在你這個位置，就提前到三十五歲吧。”
兩份芋圓冰淇淋送來，祖飛苦大仇深挖了一大勺，塞進嘴裡：“老板太年輕了。如果他不能坐穩位置，華瑞也就沒有了我的位置，我沒法不想著工作的事。”
鐘天瑜優雅地舀一勺香草味冰激淩，抿化在唇齒間：“也有人找你了？開價多少？”
祖飛嚴肅地說：“這和多少錢沒有關係。被收買，我就有了價格。不被收買，我的上限就不會被定義。”
鐘天瑜笑眯眯地點頭：“你太有覺悟了。開到合適的價碼，我可能會被收買哦。不過暫時我還不想換老板，起碼符總年輕英俊，還潔身自好，雖然有些地方奇怪了點，但待人很禮貌，也有分寸。”
她仍在笑，雙眼卻透出一股寒意：“不像那些又肥又醜的老東西，隨隨便便動手動腳，自以為魅力很大，卻不知道我看到他們就想吐。”
手機忽然震了震，鐘天瑜拿起來看了眼，臉上笑容僵住。
祖飛問：“是工作？”
鐘天瑜表情有些無語：“不是。你自己看吧。”
她把手機轉了過來。
屏幕上是符烈剛發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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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瑜，晚上打擾你了。】
【你認識女明星嗎？或者知不知道現在那些女星比較火？】
【我不太關注娛樂新聞，也不知道現在有哪些人比較有名。】
祖飛：“……他想乾嘛？”
鐘天瑜：“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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